当年那件事,背后之人的布局不可谓不精密,宫中的事儿更是与前朝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大姑娘身在官家,与宁远侯府的婚事又已在即,还是莫要轻举妄动得好。”
“嬷嬷的好意,阿弦记在心上了,多谢嬷嬷!”楚意弦面上神色却没有半点儿变化,屈膝行了个礼,便是转身而行。
宫嬷嬷面上忧虑却并未减轻分毫,望着她在暮色中旖旎而行的背影,长长地叹了一声。
楚意弦不是不知此事凶险,可眼下,只怕却已不是她能不插手,便不插手的事儿了。
楚意弦倒并不认为丽贵人当时说的是疯话,她是当事人,即便再怎么不通人情世故,性子谦和,在宫中浸淫多年,又怎么可能还是什么都不懂呢?她必然知道些什么!
可按说,云妃和丽贵人在后宫中,既无强势的家族势力可倚,又没有盛宠,就是子嗣也并不牢靠,一个没有养在膝下,另一个还未出生,是男是女都不知,哪里就能引来这般忌惮,让人费尽心机,设局陷害?
还有柯师傅……到底是真被人当了刀使,要被人杀人灭口,还是另有因由?
楚意弦想得头疼,看来,这一切的秘密,还是要从那只匣子解开。
可眼下,时局混乱,桩桩件件的事情千头万绪,也只得暂且耐着性子,以不变应万变了。
再等上几日吧!再过几日,石枫也该回来了!
只是,还没有将石枫等回来,萧韵却是让人意外地登了门。
大抵是觉得彼此已经心知肚明,再无做戏的必要,自从那次楚意弦生病之后,萧韵便几乎是断了联系。就是她回城时,也不过是派了人送了些礼来,没有多的一句话,礼物更是再寻常不过的补品,最适合送给大病初愈的人。
楚家虽然收下了,娄氏却转手便是让人单独锁进了库房。她送的东西,怎么敢用?
因而,就是结香说起她居然登门了,也是难得的语调冷硬愤慨,“她怎么还好意思上门来呢?真当姑娘您,当咱们府上上上下下都是蠢的吗?不过,姑娘放心,大爷和小侯爷安排的那些人可不是吃素的。她哪怕是想强闯,也讨不了半点儿好处。”
她自然不会强闯!至于有没有脸登门的话,也不过只是气话罢了。没有撕破脸皮,又未曾寻着实证,她有什么不敢来的?
楚意弦轻轻勾起唇角,倒是燕迟怕是没有想到她会这样简单粗暴地直接登门,而她……怎么好似不那么意外呢?
“去请她进来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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