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楚老夫人端燕窝粥的沉香眼里便是另一番解读,回了春晖堂后,便几度欲言又止。
自己跟前得用的丫头,楚老夫人自然算得了解,见她这样便知道有话要说,一边喝着粥,一边笑问道,“你这是怎么了?有话就说,几时学的这样吞吞吐吐?”
沉香听得这话,定了定神,这才将方才在厨房所见说了,末了,有些犹豫地望向楚老夫人道,“那娄三爷也是个一表人才的,一张嘴更是能说会道,从同州来燕京城的一路上,加之前头几个月都是朝夕相处的,若是有了感情,倒也不奇怪。”
沉香不是那等不守规矩的,换做往常,这背地里揣度姑娘心事儿的话她宁可烂在肚子里,也不会多说一句,今日会这般在意这事儿,自然也是有个由头。
却还要从昨日说起。
楚老夫人早前也是见过娄京墨几回的,娄家的人都长得好自不必说了,娄京墨一张嘴会讨人喜欢,她也知晓,只到底显得人轻浮了些许。
可之前在华阴时,王家那桩事儿却是让楚老夫人伤了心,越发觉得知人知面不知心,什么都及不上知根知底的好。这回再见娄京墨,许是少了那层偏见,便觉出这孩子虽然嘴上滑溜,可一双眼睛却是清澈坚定,这样的孩子,品行上是不会错的。
加之有娄氏这一层关系在,倒是个绝佳的人选,便替楚曼音惦记上了。
昨夜回来高兴,便与沉香提了那么一嘴。
昨夜楚老夫人有多么高兴,沉香都看在眼里,今日撞见了这么一幕,便不由介怀上了。
说完后见楚老夫人皱着眉,她心里也是不好受,“老夫人,这事儿也只是奴婢瞎猜的,未必就能作准呢!咱们还是再看看吧!”
“是得再看看!”须臾间,楚老夫人已经抚平了眉间褶皱,面色恢复如常了,“弦姐儿和音姐儿不一样,她是正正经经的官家千金,有她爹这个手握重兵的大将军在,她怎么也能高嫁。娄家再好,到底只是一介商户,说给弦姐儿,委屈她了。何况,弦姐儿也是个心有成算的,原不该如此。”
楚老夫人还记得当初楚意弦为了进京在她面前说的那一番话,这孩子,不该将目光落在娄京墨身上才是。而且,她早前瞧这表兄妹俩,也没有瞧出什么不同来啊!
总不至于是她当真老了,不中用了,老眼昏花到连这样的事儿也看不出来了。
“再看看吧!反正也只是那么个想法,又还没有说破,我家音姐儿也不是就非做这一门亲不可。”若楚意弦果真有那个意思,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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