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情。
谁知便听说了这一桩事。这样大的事儿,即便她身处内宅,没有在外头走动,也迟早会听说。何况,她虽人在府中,外头却还布有眼睛和耳朵。
是以,詹玉平的罪责刚有了定论,头一位京官受此牵连,锒铛入狱之时,禾雀便是匆匆回了府,特意来告知了楚意弦此事。
楚意弦即便从前甚少关注此事,却也听过詹玉平此人的名字。
那是宫中除了徐公公和茂公公之外,又响当当的一位公公名号,徐公公和茂公公尚且只能在宫中活动,这一位,却领了监军之职,出了宫一样风光无两。
若没有记错,此时詹玉平应该正是身任渭阳关监军一职吧?
这事儿自然与燕迟脱不得关系。
可眼下京城这平静的局面,却是因着这一桩事被搅乱了,这后头那只搅弄风云的手,又是谁的?
楚意弦心里放心不下,便悄悄让禾雀去知会连清,她猜着燕迟定在她身边派了人,看能否联络上他们,她想见燕迟一面。
谁知道,还没有等到那头的回音,便听说了燕迟被崇明帝下令禁足府中的事儿,还有他被宁远侯动了家法的消息。
宁远侯府的家法楚意弦自然是知道的,前世时,燕迟为了她,没有少被揍。那小孩儿手臂粗细的木杖一下下打下来,可不是闹着玩儿的,何况,宁远侯可从不会因着被打的那个是他的亲生儿子就有半点儿的心软忍手。
每一回挨打,那背上都是青一道紫一道的,还会肿起来,看着触目惊心。
前世时,楚意弦看着尚且觉得心惊,如今却是不必看到,光听说,这心里便已是揪成了一团。
她皱着眉在屋里团团转,可又能怎么办?他不来,她总不能直接冲到宁远侯府去见他吧?可他身上有伤呢,如何能来?
正在一筹莫展时,忍冬却是一脸喜气地来了流霜院,进门便是笑着道,“姑娘,娄家表少爷来了,这会儿正在正院陪着夫人说话呢,夫人让奴婢来请姑娘过去!”
“表哥!”楚意弦眼儿一亮,骤然弹坐起身,笑将起来,“总算回来了!”而且回来的正是时候啊!
楚意弦走到正院时便听见了花厅内传来熟悉的人语声,当中一道正是娄京墨,也不知他说了些什么,逗得娄氏笑得开怀。
娄氏与兄长本就兄妹情深,对于娄京墨这个侄子自然也是爱屋及乌,喜欢得很,何况娄京墨那张嘴本就能哄人开心,娄氏自然乐得开怀。
忍冬亲自帮她打起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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