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一瞥,嗬!险些倒抽一口冷气,好歹是稳住了,悄悄咽了一下口水,这是黑无常临世了?
世间多么美好,他还没有吃够美食,还没有娶媳妇儿生儿子,还没有活够呢,可不想就此被无常勾了魂。
关河悄悄咽着口水,打迭起笑容道,“爷……这头一场雪呢,楚大姑娘又刚进京,自然是要出来瞧,这早或晚,墙里或墙外,这初雪你俩也算是一道沐过了,爷的一片真心老天爷瞧得真真儿的,定会保佑爷和楚大姑娘白头到老,早生……”贵子的,后头几个字被那刀子般的两道冷光瞪没了,关河缩了缩脖子,没话说了。
燕迟站在渐大的雪里,仰头看着面前高耸的院墙,眉心紧锁。
雪,越下越大,主仆三个不动不移,燕迟和关山是不动,关河却是不敢动,很快,那头上和肩上便积了薄薄一层霜白。
三人中,关河的内家功夫最差,渐渐有些挨不住了,可他不敢开口。
就在他连嘴都乌白哆嗦起来时,燕迟终于动了,却是转过身,便是朝着来时路大步而去。
关河悄悄松了一口气,给关山一递眼色,谁知关山却瞧也没瞧他,只是抱臂无声跟上。
关河嗬了一声,一边轻叫着“山子你什么意思”,一边跟了上去。
这一夜,雪落无声。燕京城沐在一片雪雾中,静谧恍若无人之境。
没有人知道金吾大将军府外有几人悄悄来了,又悄悄而去,被这场雪掩埋得不见半点儿痕迹。
这一夜,楚老夫人与楚曼音祖孙俩睡了一个被窝,说了半晌的体己话。
这一夜,楚意弦的体己话在回城的一路上已经跟她娘说得差不多了,但却也厚脸皮地抱着睡惯的软枕去了正院,撒娇耍赖地跟她娘睡到了一处。当真是一夜好梦,睡得香甜。
第二日醒来时,娄氏已经起了身,正在妆台前梳妆,听着动静,头也没回,只是从妆镜中瞥了一眼她道,“昨夜还说睡不着,结果倒是睡得雷打都不动!”
睡不着自然是她昨夜抱着软枕寻摸过来的借口,楚意弦知,她娘自然也知。
楚意弦恍若没有听见,呵呵笑着上前从后将她娘一抱道,“那不是因为有娘在身边吗?只要阿娘在,我什么都不怕!”
娄氏嘴角悄悄一弯,可面上却是一脸嫌弃道,“让开点儿,没有瞧见我在梳妆呢?你毛手毛脚的,将我的头发弄乱了,一会儿又要劳累芸香重新梳!”
边上正在梳头的,是个看上去花信之年的女子,一身妇人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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