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扑倒他拧他的,因此他最爱偷亲玉栀。
玉栀又惊又笑,当即下了罗汉床,一把扑倒了林佳,伸手去拧林佳的脸。
林佳的脸太嫩,她舍不得用力拧,便把手伸到林佳的腋下去挠林佳。
林佳最怕玉栀挠他咯吱窝,当即笑不可抑,哈哈大笑起来,一边笑一边挣扎着。
寒花捧了铜盆过来,在明间门外发现玉姨娘在引着大人当众玩闹,心中不忿,便故意立在廊下大声咳嗽了一声。
玉栀听到了寒花的咳嗽声,理都不理,又挠了林佳一下,见林佳笑得凤眼湿漉漉的,这才用手撑着罗汉床起身。
林佳笑得身子都软了,根本起不来,玉栀便得意地朝林佳伸出手:“叫声‘姐姐’,我拉你起来!”
林佳此时俊脸泛红,秀长的眼睛亮晶晶地凝视着玉栀,然后乖乖地叫了声“姐姐”。
玉栀嫣然一笑,伸手把林佳拉了起来:“洗手用早饭吧!”
寒花气得脸都白了,一声不吭进来侍候。
用罢早饭,玉栀回了卧室,立在床后用白绫缠了胸,换上小厮穿的青衣,用青丝带绑了男髻,便随林佳一起去外书房了。
韩离过来的时候,见那个生得十分秀气的小厮跟在林佳后面,心里明白这位小厮怕是林佳的爱妾玉氏所扮,却不动声色,并不点破。
玉氏陪着林佳跟他读了一个多月书了,确实是位极为聪慧有远见的女子,这样的人才,明明比大多数男人都要更聪明眼界更宽广,却因为出身低微和身为女子,只能沦为妾室,在内宅之内侍候男人,实在是太可惜了!
一个时辰之后,韩离结束了讲课,与林佳谈论起云州归真教势力过于膨胀的问题。
玉栀侍立一边,认真地倾听着。
韩离见玉栀眼睛亮晶晶的,便含笑道:“阿玉,你有什么想法?”
阿玉便是林佳给玉栀起的化名。
玉栀闻言,眼波流转看向林佳。
林佳最喜欢玉栀的聪慧可爱,当即道:“说吧,我也想听听你的意见呢!”
玉栀这才道:“韩大人,我以为云州归真教问题,就像大周身上长了一个毒疖子,刚开始不明显,只是有点红;可是一旦长期不管,它就会变得又红又肿,里面积了一包脓。到了如今,对于这个毒疖子,只有一个办法!”
韩离和林佳含笑看向她,等着她的下文。
玉栀微微一笑,道:“朝廷大军压境,挤了这疖子,把里面的脓血挤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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