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栀身上穿得很单薄,有时偶尔胸部会触到林佳,令他所有的神经末梢都通电了一般麻酥酥的,下面很快就有了反应。
林佳怕玉栀发现,低声道:“好了!”
他起身就要走,谁知玉栀正专心致志给他擦拭头发,一时扑了个空,整个人跌倒了他背上,丰满的胸部猝不及防也撞了上去。
玉栀疼得“哎哟”了一声,忙用手遮住了自己那里。
林佳转身看她,谁知玉栀一看林佳,就觉得不对——林佳又流鼻血了!
她生怕林佳自己发现又要晕血,忙拿了帕子挺直上身凑到林佳鼻端,用力一擦。
谁知林佳鼻血汹涌,被她擦了一下之后,反倒更澎湃了,林佳伸手一摸,看着自己手指上的血,他当即晕了过去。
玉栀眼疾手快,当即抱住林佳,把他放在了锦榻上,然后急急跳下床,去寻那瓶薄荷油去了。
醒过来后,林佳的鼻血已经止住了,他蔫蔫地坐在锦榻边缘,低垂着眼帘,一句话都不说。
玉栀看着他,觉得他实在是一条像垂头丧气的小狗,心中又是好笑,又是心疼,柔声道:“这次去京城,我们还是把刘大夫带上吧!”
他的身体实在是太弱了,真得把刘大夫带上。
林佳点了点头,懒得说话。
他脸色苍白如玉,愈发显得眉眼漆黑嘴唇嫣红,实在是一个标准的病美男的形象。
林佳心里真的觉得好奇怪,只要玉栀一靠近他,或者一闻到玉栀的味道,他全身的毛孔就似要炸开一般,似乎下一秒鼻血就要流出来……
第二天上午,雪已经停了,兴平郡王府的主子们出了王府,浩浩荡荡出城去了。
上午在别庄休息罢,众人下午便开始了各项活动。
别庄的管事正是老太妃陪房的儿子贺成安,他给众位主子请了安,笑吟吟道:“庄子简陋,只有两处还可以玩耍,一处是蜡梅林,女眷可以去玩赏;一处是跑马场,两位公子可以去骑马兜风。”
李王妃含笑道:“既如此,我陪着母亲和三位姑娘去梅林踏雪赏梅,王爷你带着阿佳和阿仪去骑马吧!”
林涛觉得这主意倒也妥当,便带着林佳和林仪去跑马场了。
做小厮打扮的玉栀和阿岚自然也随着众小厮跟了上去。
跑马场十分宽阔,上面笼着厚厚一层雪,很是平整。
三个穿着玄色骑装的马夫总共牵来了三匹骏马,分别走到林涛、林佳和林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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