刻,尉迟寒亭又出现在了江源面前,双手之上的鲜血还在,一股冰冷之意,从体内散发而出,脚下草地上的鲜血,在他走过之后,赫然结冰。
“走吧。”
“去哪里?”
“自然是好好准备准备。”尉迟寒亭将手上的鲜血舔得干干净净。
二人弃了船,朝着运城西边百里之处的瓷镇而去。
这瓷镇,乃是一处烧制陶瓷之地,尉迟家族所用的陶瓷器具也都是从此处烧制而成,每年还会向郡王府供应大量陶瓷,乃是尉迟家族的主要来源之一。
瓷镇之内尉迟家驻军三千,算得上是驻兵不少了,距离运城走河运,不过两个时辰便到,三十里方圆的瓷镇之内,烧瓷大户却有两家,一家姓余,一家姓昊,两家竞争之下,这烧瓷的技术是越发厉害,价格也越来越高,仅今年,瓷具俨然已经成为了一种奢侈品。
江源虽尉迟寒亭到了瓷镇,三十里方圆,豪华程度却堪比运城,道路两旁高楼平地而起,夜间的灯红酒绿,小桥流水,运河两岸乐司教坊数不胜数,琴瑟声声入耳,丝毫没有受到之前妖族来袭的影响。
入了春月楼,随着尉迟寒亭转到后院,尉迟寒亭将花园之中假山上的一块儿奇石一拧,假山之中赫然开出一道门来,昏暗的灯光从地下台阶传到上方。
顺阶而下,转了三个弯儿,一个足有数里的地下空间出现在了江源眼前。
将近一万的少年或在打坐修行,或在打造兵器,或在比武推演,热火朝天,根本没有在意江源和尉迟寒亭的到来。
“好深的心机。”江源不禁忖道,这样的实力,怕是尉迟飞鸿也想不到吧。
尉迟寒亭站在台阶之上,看着这一景象道:“这本是我对付尉迟真金的筹码,没想到现在倒是提前用上了。”
“现在,可以相信我了吧,这是我最后的底牌。”尉迟寒亭侧身道:“对付尉迟飞鸿,你大可必担心,到时候你放手一搏就是。”
说完,尉迟寒亭朝里面走去,过了一刻钟,又回到台阶之上:“走,趁着夜色,我们去运城,十日之后,十里亭外运河南岸,你在那里等我就行了。”
江源头也不回,出了假山,撇下了尉迟寒亭,朝着运城而去。
有了尉迟寒亭的腰牌,自然不会有人敢再阻拦,江源入了城中,寻了一处酒楼,便开始了修行。
江源知道,这十日之内,尉迟寒亭定然会有大动作,至于是什么,现在还不得而知,而这家伙城府之深,已不在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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