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登徒子说是挂羊头卖狗肉,什么吃肉扒灰,专捡难听的说,我气不过,才与他发生口角。”门童指着江原道。
“哦?这位公子尊姓大名啊?可有预约?”那美妇置若罔闻,问江源道。
江源瞥了美妇一眼,吞吞吐吐道:“说了你也不认识,无名小辈罢了,就是看不惯你们这些人,把你们当家的叫来,我要与他理论理论。”
那美妇冷笑一声:“公子要见我家当家的,要先过了我这一关才行。”
说着从袖中飞出一把戒尺,三寸长,却漆黑无比,朝着江源头顶拍去。
江源身形一闪,右手之上金光一闪,一把抓住了那戒尺:“姑姑何必动手呢,我只是与她理论理论,又不是见不得人的事儿,况且我说我的,你的人上来就要拿我,我总得讨个说法不是?”
美妇见他一把抓住了戒尺,便知道此人修为不在她之下,她自认紫府一重已经不俗,可见此人修为定然在紫府二重,要是不知底细之人闹事,还真得家主出面才能解决。
“还站着干什么,还不去请三叔过来?”美妇倒是没有动怒,转而对身边的门童喝道。
另一个门童应了一声,朝着楼内而去。
“什么三叔姑姑的,今儿不见到正主,谁都不行。”江源一甩手九妖闯进去。
那美妇一伸手道:“公子要见家主所为何事?公子滋事在先,在场的有一个算一个,都是见证,公子还要狡辩不成?哪有猪八戒倒打一耙,成了我花满楼欺人在先了?”
江源道:“呵呵,什么猪八戒?什么滋事?我不过喝了酒,发两句牢骚,是你花满楼的人对号入座,说我说的是花满楼,我提花满楼三个字哪一个字了?你可曾听到了?”
江源质问门童道。
那方才伶牙俐齿,得理不饶人的门童听了,瞬间面色一红,答不上话来。
“没想到他是这样的人,白瞎了姐姐对他这般的好,今日小姨一定要替月儿好好教训教训这个忘恩负义的家伙,替姐姐出口恶气才行。”一个少女看着楼下醉醺醺江源,拉起一个女子的手,使劲的摇晃,想起袖中的玉盒,更是气不打一处来。
上官瑶临走之际,留下一个玉盒,说是能够帮助江源暂时隐匿,避免再有人来找他的麻烦,这东西可是耗费了上官瑶不少心神,现在想想,当时还不如让这个混账死在云梦泽里,喂狼喂狗了好。
那女子微微一笑,在月光之下,当真有沉鱼落雁之容:“你这小丫头,一个紫府二重修为的人,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