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身体看起来非常通透，却无法看清具体样子，似乎就只是一道光影。
“看来你已经掌握了自由进出精神之海的方法了。”石老呵呵笑道。
凌殇得意地道：“从此以后，我也可以主动联系你了，只要我想，就算你不理我，我也随时都能进入精神之海找你。”
石老摇了摇头，道：“不。你不能这么做。记住，以后在未得到我的许可之前，你不许进入精神之海。”
“为什么？”凌殇不解地问道。
“你忘记我以前说过的话了么？”石老道，“我只是一缕灵识，每次与你对话都是需要时间恢复的，一旦消耗过度，作为灵识的我就会幻灭。
也就是说，如果你擅自进入精神之海，就会额外消耗我许多精神力，次数多了，我就会幻灭。”
“啊，原来是这样，对不起，老师。”凌殇低下了头，歉然道。
“好了，你回去吧。
记着，无论是在多么紧急的时候，你都不许进入精神之海。如果你呼唤我的时候，我没有理你，这就意味着我的状态不好，无力回话。
明白了吗？”石老道，“如果你强行进入精神之海来找我，很有可能会导致我无法继续存续下去。”
“我明白了。老师。”凌殇认真地点了点头。
石老严肃地道：“还有，我再提醒你一下，我的存在不许告诉任何人。
你和那个叫做叶冰娜的女孩儿好像关系不错的样子。如果她对你起疑，你也绝对不能告诉她我的存在。
我再重复一次，别让任何人知道我的存在，包括你最亲近的人。”
“那您的真实身份究竟是什么？石老肯定不是您的真名吧！？”凌殇忍不住问道。
“至于我的来历，你还是别多问了，我这也是为了你好。”石老淡然道，“好了，你回去吧。”
“好吧。”凌殇无奈地道，尽管他十分好奇，但石老不愿意说，他也没什么办法。
“那我走了。”凌殇向着石老点了点头，在他的控制下，其所使用精神力凝聚而成的身体迅速分解成无数缕精神力消散不见......
“呼......”凌殇喘了一口气，缓缓睁开双眼，顿时感觉眼前变得明亮了一些，他略微感受了一下，好像自己的精神力又有所提升。
叶冰娜说过，如果能够做到自由进出精神之海，是有利于他恢复记忆的。
但自己的记忆好像一点儿也没有恢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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