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识地拔出刀,然后他个人的意志才发生作用,颤抖着用刀尖指着吴秀茹,他的嘴唇发白,雨水从他的头上不断往下流,兴许还有冷汗。
谢青云逼视着他,他明白谢青云的意思:真相掌握在你手中,我由你吐不吐露。
他犹豫着,迟疑着,煎熬着。
「如果爱会带来痛苦,它还有存在的必要吗?」.c
吴秀茹忽然走近齐竞一,迎着刀锋,刀尖毫无阻碍地刺入她的胸膛。她深深地喘着气,按着刀锋,目光里是她最后的眷恋,「我爱你,但是我累了。」
齐竞一浑身的血液刹那间冻住,他仿佛成了雕塑,但刀锋寸寸入肉的声响,激得他回过神来。他开始感觉到疼痛,剧痛,心脏如被冰刀狠狠刺入……他抽出刀,手一抖,就掉在地上,眼前的女人毫无生气地倒了下去,他跪着拥入怀中,感觉到她逐渐变冷的身体,这一刻撕心裂肺的痛苦粉碎了他苦苦追求的一切虚荣。
他知道,从此以后,再也没有人站在院门口,等着他下衙了。
从此以后,再也没有人会在饭前给他端水洗手了。
从此以后,他要独自面对种种不堪,在暗夜的痛楚里独自
挣扎。
从此以后,再也没有人温柔地对他说:「没关系,我爱你。」
从此以后……
吴秀茹的了无遗憾的最后一瞥,唤醒了齐竞一内心深处的真实,过了二十年的提线木偶般的日子,他终于明白了自己想要的是什么。这一刻,他毫不犹豫地剥去了官服和官帽。
这一象征着放弃齐家继承人的举动,让齐衡干枯的脸上开始抖动。
「齐竞一,你知道自己在做什么?」齐渊怒不可遏。
齐竞一抱着尸体,一步一步走入深沉的雨幕之中,就好像鱼游入大海,风筝断了线。
「父皇,时辰到了。」太子提醒道。对他以及很多人而言,这不过就是一场闹剧。
时辰当然是祭天大典的时辰。
喾帝仍然看不出喜怒,道:「谢青云,朕已经给足了你余裕,现在够了吗?」
「现在才只是开始。」谢青云道。
「混账,你以为你是谁啊!」太子大声喝骂,「祭天大典全被你毁了,武道大会开幕仪式被你搅得一塌糊涂,你现在还想干什么?」
喾帝面无表情道:「那么,你就说吧,朕听着。」
「父皇……」太子急着叫起来,但接触到喾帝的深不可测的眼神,他心里忍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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