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什么孩子干，或者什么命运之子，玉燕是将军的人啊！”
“……说的有道理！”
……
大秦，帝都
狄仁杰将公务处理完毕，抬头看看外面的夜色，突然间闻到了一股子酒气。
“你又来了，没事去教导弟子不好吗？实在无聊就去找个婆娘，跟某家在这瞎聊什么呢？”
“你永远不知道有一个聪明的弟子是什么体验？唉！”
李白拎着酒壶醉眼朦胧的往旁边椅子上一堆，狄仁杰叹了一声，他知道李白说的是谁，正是他前阵子收的那个叫做周芷若的弟子。
这小姑娘厉害了，习武天赋极高，而且又有易筋经打底，基础牢靠进境可谓一日千里，前几天竟然有要突破到人榜的迹象！
不过这也让李白很没有面子，很多招式道理当初他也是琢磨了很久才会，而周芷若几乎眨眼就能想通，这就让当师傅的很没面子。搞得他还自夸什么‘比为师的天赋差一点，当初我啊……’，嗯，一大把年纪了还要撒谎，就很离谱。
“你可以跟她比诗词嘛，这个你不是稳赢的？”
李白闻言将头别过去，亏你个老不羞还能说出口，他李白为了面子用诗词欺负一个小姑娘？
狄仁杰也不在意，只是低头将公务文本都放到一边，接着闭眼发呆，过了好一会儿，两人几乎异口同声道：“唐国那边快要出结果了！”
又是长久的沉默，这一次狄仁杰似乎打定主意不出口了，李白无奈接道：“郭子仪……石之轩他们怕是要输了，越来越多的神恢复了记忆，他们的实力在每时每刻增长。”
狄仁杰点点头，“李淳风当年不是算到了嘛，唐国……至少我们看不到什么希望。”
“倒也不是没有……当初李淳风其实留下了一本书，你知道的，我最近……找到了，只是……”
狄仁杰好笑的摇摇头，“你是说那个啊，那是个无字天书。”
李白郁闷，“你早看过了？那为什么不说？”
“说了也没有用，那本书本身并没有什么意义，真正重要的是他曾经留在书中的精神力量，但那就是个一次性的东西，说了你们也无法体会。”
“这么说，你体会过了？”李白等着眼睛。
“体会过了，也知道李淳风所说的方法是什么，但是却没有办法做到，因为……需要借势！”
“借谁的势？”
“借那些妖魔鬼怪和神的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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