恰到好处的无辜。
慕非池笑了笑，也就装作什么都没发生，顺着她的意思绕开话题：“也不是，竞标还没开始，如果知道三大名门有家族参与，那么竞标的人数会呈双倍增长，大部分是醉翁之意不在酒的，甚至有些会在设计方案上做手脚，急功近利，加大审核的难度，所以在公开招标之前，参与的企业都不会透露竞标的意图。”
这个惯例云曦知道，慕非池没有起疑追问，她也稍稍松了口气。
“霍氏确实参与了这次竞标，不过，消息要等竞标开始了才会公布。”
云曦点点头，抬手把乔氏集团的资料搁在茶几上，纤细凝白的小手落在幽蓝的文件夹上头。
水眸潋滟浮光萦绕，看向慕非池的时候，依稀带着几分笑意。
“少帅，让乔家入选这次和慕氏合作的企业，你能做到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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