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那海合真人的暗谍也很难察觉独步道人的神智异常，或许仅仅只是晚个几天的时间，一切就会不一样了。
可世上没有如果，水府突袭一战彻底改变了方洲、康洲的局势，也改变了很多人的命运。
只是这一切的‘罪魁祸首’，却几乎被所有人遗忘了，连张耀都险些忘了此人。
“也不知道她一觉醒来，发现冯家没了、独步盟倒了，连独步道人的死了，是个什么心情……”
张耀想到此处，晒然一笑，却也没有真的唤醒此人的心思。
“刚好，让我实验一下搜魂秘法！”
他伸手一抓，将冯杜娟的身躯摄拿而来，五指抓在她的头颅上，施展出搜魂秘法。
这三年来，他通过海河商会的渠道，终于是搜集到了一道比较不错的搜魂秘法，早已修炼的纯熟无比了，不过还没机会尝试。
“呲！”
强横的神念刺入冯杜娟的神魂中，破开了一层无形壁障，深入其识海内部。
在生死索的威能之下，处于半生半死状态的冯杜娟没有丝毫抵御能力，所有记忆全数被撬出来，如同书页一般等着人翻阅。
“唔……”
张耀翻阅了半天，忽的神色一动，发现了有趣的一幕：
“这女人原来是给人当小三上位的……”
冯杜娟的年龄很大了，从容貌上就看得出来。
但大约一百七八十年前，冯杜娟还是个炼气修士之时，却是姿容甚佳，靠着给一位筑基修士当侍妾、出卖色相发了家。
而那位筑基修士的名号，张耀居然刚好听说过——万禾道人。
他当年还在郦国厮混的时候，曾听过这位万禾道人的名声，不过在他前往郦国之前就老死了，创建的万禾盟也因此分崩离析。
“不出所料，万禾道人果然也是大黎出身。”
“也不知道是得罪了什么人，才跑去郦国那等穷乡僻壤……”
张耀感叹一声，心中倒并不意外。
卫国、郦国、苍国等小国的筑基修士，往往是修行艰难、也比较穷困。
有些是受宗门、世家的拖累，难以离开故土；可有些散修明明筑基了，却还愿意留在小国中，那多半来历就有问题。
其中的典型就是卫国的落日盟主，乃是平都门的余孽，不敢来大黎修仙界混、只能窝在卫国中。
“嗯？”
张耀继续翻阅她的记忆，很快便目光一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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