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
金小鱼站在人群里听了一会儿看了一会儿。
人群里也无不在议论着。
“这钱四又在放赖了?”
“这新来的人家可是倒霉了,这钱四肯定会好好地让他们出出血了。”
“可不是,这周围都让钱四给闹怕了,谁家不防着钱四,这钱四就盯上这新来的了。”
“小点声,让钱四听到,赶明儿又去你家闹了,这无赖,打不得骂不得,就是臭膏药。”
“可不是,他那张嘴就跟臭虫一样,沾上晦气的很。”
站在人群当中的金小鱼听着这些人的议论声,也渐渐把这钱四的路数给摸得差不多了,敢情是这一块臭名昭著专靠偷鸡摸狗为生的无赖,而且这人鬼得很,若是被人抓住就说自己是喝醉了酒误闯入的,或者说自己就是来买东西的又不是不给钱,然后就装作被打的样子,然后讹钱。
一些人家起初也不肯让他得逞,但是这钱四就是个泼皮无赖,非要闹得人家鸡犬不宁。
很多人家实在是不堪其扰,便只能给钱了事。
后来这钱四就更加得意了,时不时地就上门。
很多人家只要看到钱四,就把大门关上,就是不肯让钱四有机可乘。
钱四找不到作案的人家消停了一阵儿,也去外面故技重施,只是外面的人可不好惹,钱四没几次被打的不轻,才回来这边。
毕竟这边很多都是他的兄弟,这钱家有一个算一个都是无赖,人多力量大,还真的成了一股子恶势力,所以颇受周围人的不待见。
而且钱四的堂兄弟有一个在县城的县衙有一些关系,所以这钱四和他的兄弟就更加嚣张了。
只是钱四也总不好盯着一户人家讹诈,所以那些被他讹诈过的他很长一段时间都不会去第二次。
算起来这一块也没有几乎没被他给盯上讹诈的了。
当然那些比他还要穷的他也不去,还怕被人讹诈上他呢。
这金小鱼那天来看房子的时候他就瞧上了,这房子是他们这一块数得上号的,能买得起的肯定是有钱人,而且里面传出的香味让人忍不住想流哈喇子,他本来还想着再观察观察再来,可是实在是忍不住了便闯进去了。
只是一顿饭找却没有找到什么值钱的,只是那个硬板绑的东西闻着真香。
他赶忙脱下衣服想拿一些回去给老娘和妹子分着吃,只是还没装多少,就被突然走出来的彪形大汉给吓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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