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从同事那里了解到的,黑监狱的藏身之地不可谓千奇百怪,有的在深海几千米,有的是在巨型油轮上面,常年漂泊于公海,没有定所,还有那些在孤岛上,大山里面的,只有你想不到,没有这些人藏不到的地方。
这样看来,空中监狱在空中也就不奇怪了,但这也给艾晴的越狱计划造成了很大的阻碍,万一从监狱中跑出去,结果发现是几千米的高空,你说是跳,还是不跳。
“小伙子,你是我在监狱里见过的,除了我以外第一个大陆人,你怎么会到这里来?”钟伯海将小匕首放在酒精灯上进行高温消毒,条件也就这个样子,能治好病就是好医生,艾晴也没什么好挑的。
“我?算是被人陷害的吧。”既然知道是黑监狱,还有委托人,那就说明他蹲监狱和他的小偷身份没什么关联,至少不是因为犯法进来的,因为这黑监狱本身就是在犯法。
钟伯海掀开白布,微烫的小匕首贴在艾晴冰凉的皮肤上,说道:“那想要陷害你的人也是下了血本的,据我了解,想把一个人送到这里,委托金都是几个亿的,这样想想的话,你也不亏对吧?”
“嗯!”
这一声回应绝不是艾晴对钟伯海话的肯定回答,而是因为那匕首切入到了他的肉里,将烧焦的皮肤表面进行剔除。
艾晴痛苦地歪着头,苦楚的痉挛掠过他的嘴旁,那两道皱纹颤动着,像两丝苦涩的微笑,对钟伯海说道:“钟前辈,您的手法还真的是......”
“哦吼!啊!疼疼疼~”
血肉分离的痛感使得艾晴不停地吼叫,他其实更希望钟伯海快刀斩乱麻,长痛不如短痛,这慢慢悠悠的切法,艾晴实在是难以忍受,刚刚吹过的牛逼瞬间被打脸。
而一旁的钟伯海则是像切豆腐一般,细雕慢琢,不愧是年纪大了,不急不躁,还念叨着:“刚才不是说能挺住吗,年轻人,装逼要被雷劈的。”
“我......啊!前辈,轻点。”他刚刚还以为这钟伯海是个善良的老爷子,没先到居然一肚子的坏水,故意看自己的笑话,看自己要骂他,马上就用力切一刀。
医疗室外,格罗佛站在门口,他在和门口的两个警卫问话,就听到医疗室里面艾晴的痛呼尖叫。
格罗佛疑惑地问道:“你们两个确定他在里面是接受治疗?怎么喊得这么猥琐?”
“额,我们两个也不确定,或许钟医生也好这口。”这两个警卫刚才架着艾晴的时候,他们俩就觉得艾晴长相清秀,至少对他们来说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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