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许是看出了张璁的疑虑,祝枝山一拉张璁坐到了另一旁,说道:“张兄现在还是别看了,唐兄画画只讲究心之所至,想到哪里画到哪里,有时候就是连他自己都不知道为什么这么画,但是往往最后完笔那一刻再回头一看却是恰如其分,非如此不能传神,这或许就是天赋吧,咱们就在这里等着看就行了。”
只见唐伯虎一会停,一会画,每每停下笔时都是眉头紧锁,但是一旦下笔那是行云流水丝毫不滞,看得张璁也是佩服不已,就好像完全没有卡笔的时候。
就在张璁和祝枝山闲聊的功夫,唐伯虎已然将画完成,放下手中笔,然后从各个角度方向观看一番,不做任何修饰,然后说道:“哈哈,此处没有实景,全凭想象,凑合着看吧。”
张璁心想这可是近距离观察唐伯虎的画作的唯一机会啊,前世的自己根本没有任何机会接触到他的真迹,此刻可得仔细看看。
走进一看,仔细一看画的是一幅竹林,有横有竖,又从悬崖峭壁破土而出,有立于千斤巨石之下破土而出的,但是不管从哪里长出来的竹子都蓬勃向上,张璁虽然并不懂什么画,但是一看唐伯虎的这一幅画,首先就让他想到了不屈服这个词。
对,就是不屈服。
悬崖峭壁,千斤巨石,都压不住我昂首向上,就是这么一种精神。
祝枝山一拍手,笑着说道:“竹,不错,不错,我以为你要画拿手的仕女图呢。”
唐伯虎摸了摸鼻子说道:“此等环境画不出仕女图,就画个竹吧。”
“那就请张兄,徐兄有劳你们做首诗吧。”
张璁为难地看向徐祯卿,说道:“徐兄先请吧,待小弟再仔细想想。”
张璁脑中努力搜索他曾记得的有关竹的古诗,只是思索良久都没有从原本那个张璁脑中提取到任何关于竹的诗句,这可怎么办?难道要从自己前世所学的古诗中随便摘抄一首?
可是即便这样也不一定行啊,前世自己的文化知识太差,还真的不记得有什么关于竹的诗是明朝以后的好诗,该怎么办?
就在这时,徐祯卿忽然心有所感,立刻在一张纸上下笔写了起来:
竹风依扇动,子规谁共听。
好风迎解榻,美景当新霁。
就在徐祯卿写完的那一刻,张璁心中忽然冒出一句诗来,不自觉地便吟了出来:咬定青山不放松,立根原在破岩中。千磨万击还坚劲,任尔东西南北风。
张璁不自觉吟出这首诗来,恰恰是看到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