告状,忽然他就……他就……再也没有回来,我去问过衙门里的人,都说没有见过他……”
王阿婆说到伤心处又是落下泪来,许久之后心情平复了点才又说道:“好端端的一个人怎么就凭空不见了啊?”
“大人,大人,你一定要帮帮我啊,我去了衙门好多次,后来都不让我进了,他们都说我儿子是自己撇下老身自己跑了,可是我知道他最是孝顺,又怎么会抛下我自己独自走了。”
桂鄂听完后面色铁青,如今发生这等吃人不吐骨头的事,当下沉声问道:“阿婆可是夫家可是姓姚?”
王阿婆像是抓住救命稻草一样紧紧握住桂鄂的手说道:“正是正是,老爷怎么知道?”
桂鄂叹了口气,他今天就是因为这件事去见宁王,他本是刚上任的武康县知县,深知整个武康官场糜烂不堪,上官贪污索贿,下面小官更是吃拿卡要,就连他的胥吏书手都是没一个身家清白之人,多年来养成了老油条,整个县衙没有都笼罩在一片黑暗中,于是他便书写一封拜贴,趁着宁王大寿之际前来拜访,希望借着宁王的威势能整治一下这不正之风。
可惜他还是想得太简单了,宁王看了拜贴压根没见他,凉了他大半天。
桂鄂虽然上任不久,却是知道本县里这一个案子的,大概差不得太多,细节上却是大不一样,只不过他的经验告诉他眼前听到的应该是真实的。
他背过身去,悄悄擦了下湿润的眼睛,然后回过身看着王阿婆,一字一顿地说道:“此事定会讨个公道。”
张璁躺在床上,脸色苍白,汗水从脸颊滑落,嘴唇干裂得脱皮一般,一股黑色腥臭的血水从嘴角流出,一个下人在身边飞快地用布将血水擦掉。
柳慕白派来的大夫姓秦,是一位上了五十多岁的人,一双眼睛紧紧盯着张璁。
在他刚进入到张璁房间时就被浓烈的药味给吸引了,鼻子一吸好几味药混合在一起,心中不由暗笑,看来这张璁一晚上找来的都是庸医,开了这么多药也没治好,心中哼了一声。
这么多药一起服下,没毒也有毒了,吃这么多药还能坚持到现在看来命确实硬,不过看情形是活不了几天了。
“去,把这些药渣赶紧倒掉,再去煎了。”
冯唐指挥一个伺候的人,端着张璁煎药的渣子就要倒掉。
“慢着,慢着!”
秦大夫将倒药渣的下人拦下来,伸手抓起一把药渣放在手心里摆弄几次,然后又放在鼻子下闻了闻,闭上眼睛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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