胜算。”
张璁啊的一声心直往下沉,说道没有其他办法吗?
“不与他比剑即可。”
张璁听冯唐这话还是不赞成自己于人交手,心中知道对方对他没有信心,也没有说什么,问道:“这里可有剑术高手?”
冯唐听完一愣,半晌说道:“有是有,只不过可能他也不是古帝的对手。”
张璁一听有剑手,立刻高兴说道:“让他们都来,我要练练。”
冯唐很快就找来六名剑手,张璁下场与他们切磋比试起来。
第一场,张璁开始练习剑术,开始几个回合被压制得死死的,二十几个回个后脸脱手飞出。
第二场,五十几个回合脱手飞出。
第三场,张璁直接用布带将剑绑在手上,坚持了八十几个回合。
……
第三十几场后,张璁累的躺在地上一动不动,其他六名剑手也都坐在一旁,几人气喘吁吁的。
“驸马爷天资聪颖,想不到进步如此之快,我是服了,我当年学了三年也没这么厉害。”
“三年?你要三年能有驸马这水平?我王字倒着写。”
“最令人佩服的是驸马爷竟然一个人打我们六个竟然还能有进有退,丝毫不减慌乱,这要是放在江湖上也是一等一的高手了。”
“这都不算啥,第一场和我比试时明显不会用剑,只会用蛮力,现在在看,有谁敢说这不是剑术高手。”
张璁听着听着就睡着了,几人见这情况便把他送回房间去了。
宴请设在柳慕白的府上,张璁见他的府邸四周城墙环护,城河既深且阔,俨若城中之城。晚宴在大殿上举行。
席设在对正大门的殿北,两旁每边各设四十席,均面向殿心广场般的大空间,席分前后两排,每席可坐十人,前席是许多官员的位置,后席则是家眷和特别有身分的武士家将。
愈接近柳慕白的酒席中,身分地位便更崇高,张璁作为兴王特使自然离得近。
众宾客入殿后,分别坐入自己的酒席,谈话时都是交头接耳,不敢喧哗,气氛紧张严肃。
张璁与穿上华服的冯唐进场时,立即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一来是所有人都好奇兴王的驸马是什么样,二来是有心人将比赛的事情泄露出去了,纷纷等着看张璁他们的笑话。
本已入席的一个人起身迎来,说了两句客气后,凑到张璁耳旁低声道:“听说驸马昨晚才开始练剑,不知道练得如何了,这等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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