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墉,李密便可在山内暗伏奇兵,杀我们一个措手不及。"
章公卿道:“非但如此,若须弃守金墉,他可穿过邙山,渡过大河,退守河北的重镇河阳,那亦是李密前线大军和后援补给的后勤基地。在战略上,这布局是无懈可击。
若李密不主动来攻,我们现下要拿下这批叛军恐怕也会很难。
这才是我对许公子示敌以弱的诱敌之计全力支持的原因,否则若让李密傍河西出以逼东都,引我们从偃师发军,而他立即折返金墉,那时我们便只能退回偃师。
如此数次,我们将被他牵着鼻子走,疲于奔命,不用说平叛,很可能重蹈张须陀的后尘。”
听到章公卿这么说,许浮生此时才收起对李密这批叛军的轻视,看来这批反贼中不光有武道高手,行军布阵之人也是滴水不漏。
许浮生淡然道:"若我们苦守偃师,凭李密现时实力,究竟有没有法子攻破城池?"
章公卿傲然道:"李密的反贼都是绿林好汉胁迫平民而来,纵使有精锐,数量也不会太多。只要城内有足够的粮草,我便包保可把城守住,不教他们得逞。"
“如果他们派人暗杀章将军呢?”
“哈哈哈哈,那就要看他们舍得多少武道高手了,战场争雄跟个人武力绝不是一回事,我出入都在军营,除非所有武道高手都是不惜命的人,不然他们来一个我就敢杀一个。”
一位一直默不作声的年轻将领道:“大将军,我有一策,可让李密立即起兵南来。”
“什么计划,说来听听。”
“我们可以来一招请君烧粮的妙招。”
旁边一位将领猛然一拍桌面道:“这确是诱敌的上上之计。
我们可把假粮草运往浮桥南岸的军营,摆出刻日进军洛口的姿态,假若敌人认为成功烧掉粮草,便会立即起兵南来,是否这样?”
年轻将领摇头道:"离将军有一样没有猜对,就是我们要让他烧真粮草,只要留下够十日的粮草便成。"
众将愕然,只有章公卿眉头皱起。
年轻将领成竹在胸的道:"只有真的让他烧掉粮草,才可骗过李密。这也是被斧沉舟,背城一战之法,让下面的人下了决死之心,才可一战定江山。"
章公卿深吸一口气道:"计是好计,可太过冒险,一个不慎就会让我们2万大军纷纷饮恨洛水。"
那位年轻将领面色坚毅的奋然道:"不行险着,如何能让这批反贼上当?正因没有人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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