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许浮生犯难。
自从来到南疆,许浮生一直展现出来的便是杀伐凌厉,冰冷无情。
这些日子许浮生竟是罕见的开始怀柔,就拿这位谯夫人来说,以一介女流掌控了南疆近半数的河运生意。
宇文飞烟几次求见,都被拒之门外,按照以往许浮生的性格,无论谯家在南疆多少时日,有多深厚的背景,他也不会有什么忌惮。
栽赃陷害,毒辣狠计,定会无所不用其极的拿下谯家。
谁知这次许浮生却一反常态的不许宇文飞烟动用这些手段,而只是要求宇文飞烟用常规手段拜访。
许浮生看了眼幸灾乐祸的林徽羽,也不以为意。
他知道林徽羽的想法,但是晕船让他实在懒得去解释。
谯家在南疆数十年,根基深厚不说,单说一介女流能掌握如此强势的家族,便能知道这谯夫人的不简单。
更何况,生意场上,官场上能风生水起的女人,往往要比太多男人出色。
一个能在男人为尊的世界里掌握话语权的女人,可想而知她的手腕。
况且,金庸老先生也曾说过,行走江湖,千万不要得罪三类人,其中女人就算一类。
许浮生这次来是做生意,不是打打杀杀的。再加上前世他就不太愿意得罪生意场上女强人。
这一世自然也不例外,能不结仇最好不结仇。
况且听凤灵儿和宇文飞烟说。
河运贸易和海运之人,好像都信仰另外的海上神明,所以他这神使的身份怕是也不大好用。
谯夫人镇守海州多年,实力盘根错节,能交好还是要交好的。
除非实不得已,许浮生着实不想轻易去开罪这样一个人物。
船行不多时,便到正午时分。
早有人来招呼他们三人吃饭,这一路行来吃的都是海鲜,但大多都是水煮。
刚开始可能还会觉得新鲜,连续几日下来,再新鲜也失了滋味。
许浮生正打算推辞不去,林徽羽却笑吟吟的道:“公子,今天吃蟹,是此地独有的特色,别有一番风味。不信你可以问灵儿姑娘。”
凤灵儿看着许浮生有点苍白的脸色,也笑道:“大人,是真的。西风起,蟹脚痒,如今这时节正是海口河蟹成熟的日子。”
被两人这么一说,许浮生也就不再坚持。
船娘端上来两盆雄蟹,一股扑鼻的清香味旋即传来,红中带着赤褐的蟹壳上升腾着一股股若有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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