兵临城下,怕是国公跟几个公子早已逃走,斩草不除根,还会有后患。
老臣认为此事可从长计议,慢慢谋划,先下旨招国公以及几子入京,您不是还说要把公主许配给李玄霸吗。到时候他要抗命,我们起兵也占了道理。
如若他托病不来,可先将其官职削掉,让其子继承,国公有四子,到时我们在旁推波助澜,不愁他子嗣为争国公位置不会自杀残杀,届时只有他一个孤寡老人,我们再从容下手也不迟。”
一番文官听着这番话频频点头,不得不承认丞相大人老谋深算,心机狠辣,思虑周详,也难怪陛下对其信任有加。
大殿之上因为一个立刻动手,一个徐徐图之顿时吵了起来,刚才还颇为寂静的大殿之中顿时一片吵闹之声,唾沫横飞,倒是站在靠山王下首的亲王殿下望向陛下,缓缓开口道:
“臣以为太傅跟丞相之言都有理有据,可我想说的是众位大人口口声声不可因神迹一事乱了阵脚,那此刻是在争什么?我圣元王朝千秋万世也好清平盛世也罢,哪个是依靠神迹得来?
对外开疆拓土是我陛下圣明,王朝数十万精兵抛头颅洒热血,诸位将军运筹帷幄得来;
对内清明吏治国库丰盈,是陛下开科举、凿运河、免赋税,各位文臣一心尽忠,天下英才纷纷入仕而来,跟神迹又有什么关系?
无论文治还是武功,区区一个国公能有多少实力?儿子天才?自己英明?但这又能说明什么?难道我泱泱王朝千年气度竟容不下区区一个神迹之下的国公?”
“亲王殿下,话虽如此,可……”
“可什么?我知道诸位紧张什么,孟圣人曾说过,生于忧患,死于安乐,我圣元王朝不怕对手出现,越是强大的对手,我王朝上下越是齐聚一心,这何尝不是一种鞭策。”
端坐在龙椅上方的陛下突然睁开眼睛,摆了摆手制止了众人的争吵,望着一晚一言不发的国师张清风道:“国师,你有何话说?”
众臣齐望向角落里那位身穿一身灰色道袍,根本引不起众人一丝注意的中年人。这才想起重玄道庭号称上秉天意,此次神迹一事也是国师禀报陛下。
纷纷待其开口,在座的都知道国师大人一身修为已至化境,只是平时不显山露水而已。
张清风微微躬身,神情平静道:“回陛下,臣无话可说。”
众臣恍然,只有陛下若有所思,望着大殿中这支撑了圣元王朝半壁江山的臣子们,缓缓起身,双眼逐渐明亮,一字一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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