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连先皇驾崩,没有圣旨准许,诸位藩王都不得入京吊丧,祖宗祭祀更是如此。
再次回京,庆王看着面前种种或熟悉,或陌生的场景,有些唏嘘,亦有些触景生情。
闫妄扭头看了他一眼。
或许是重回故地,庆王此时较之于王侯,更像是一名人到古稀的老者,两鬓的华发,微微佝偻的身躯,脸上的皱纹,无不彰显着这一点。
似乎感觉到他的注视,庆王抬头冲他微微一笑。
走上台阶,站在殿门之前,他小心翼翼的梳拢着略显凌乱的鬓发,郑重的抻平了衣服上的皱纹。
看着殿前鎏金三字,庆王洒然一笑,再度恢复了那种稳重而威严的气度,一步步昂首走进了殿中。
庆王可以轻揖而不拜,人家是皇亲国戚。
闫妄可比不得,自然持剑挎腰,躬身行礼:“参见皇上,吾皇万岁……”
“平身。”皇帝虽面色略微释然,但依旧保持着严肃的表情。
闫妄从怀中掏出那个扁平的铁盒,双手举起:“卑职幸不辱命,擒得罪人……庆王。此为庆王罪据,请圣上过目。”
皇帝眼前一亮:“呈上来。”
刘福会意,连忙走下去,将铁盒拿到皇帝桌上,打开取出那本厚重的名册。
皇帝仅仅翻看了几页,脸上的笑容便消失殆尽,铁青着脸合上名册,阴翳的目光徒然迸射,落在百官中某些人身上。
心中纵然恨不得将之千刀万剐,但皇帝仍然保持着理智,这些人……不能杀。
名册之上,可不止区区几个人。而是……近乎囊括了三分之一的朝臣。
若都杀了,国将如何
在文武百官噤若寒蝉下,皇帝冷厉的笑着:“大理寺、太常寺、光禄寺、太仆寺、鸿胪寺,呵呵……真是朕的好臣子啊。”
哗啦……
此话刚落地,十几名臣子便诚惶诚恐的出列跪下,连连颤说:“臣……罪该万死。”
“闫妄啊,他们该当何罪”皇帝闭上眼,轻声质问。
闫妄吞了吞口水,立即回答:“回禀圣上,按大明律法,当抄家斩头,除主犯一家外,旁支亲戚,可缴金免死,但不可免罪,流放三千里,男子为奴,女子充娼……”
皇帝低下头,翻阅着名册:“诸卿,可听到了”
无人应答。
“朕的话,已经没人听了”
百官叩首:“圣上恕罪……”
皇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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