存的續红作背景,整个政事堂堂署的朱红宫墙和庑顶飞檐轮廓黑乎乎一片。
——中书省政事堂即如今的最高朝政中枢,官署位于外朝金水桥左侧的庑廊之后,黑色的瓦顶、朱红的宫墙,居中是诸宰辅商讨政务的正厅,李弈和谢辞的堂署是左手第一排最大的两院,李弈在南,谢辞在北。
谢辞在院内伫立片刻,慢慢走了进去,谢平谢起对视一眼,无声退到一侧,一个守着房门外,另一个快步出了大门外盯着。
外朝的大路上车轮辘辘,暮色笼罩大地,練红与黑暗交错,犹如一张巨大张开的暗口。
谢起守的是房门外,他身侧还有两个悄然而至的东宫的宫侍,谢起和他们前后而立,他不禁紧紧抿唇。
谢辞一步一步往里走,屋里没有点灯,一袭内侍常用的石青色斗篷已经卸下,一个身穿杏黄色皇太子常服的青年男子正背手伫立在窗畔。
谢辞慢慢俯了一下身: “太子殿下。”
眼前的年轻男子,饱满的天庭,如刀锋一样锐利英俊轮廓五官,眉宇间和昔年的谢信衷谢骅是那般的相似,皇太子李旻大喜,立即一个箭步上前,将他扶起。
"快快起来,快快起来。"
皇太子李旻一脸愧疚自责,呼了口气: “想当年,谢公辅助东宫谆谆教导,为孤长跪金銮殿而不起,只是后来,……”他面上流露出懊悔自责痛到极点的的神色,甚至垂泪, "孤被蔺国丈这个贼子逼迫,不得已之下,只得……"
“孤快马加鞭,令人北上肃州,只可惜已经为时已晚!东官竟被幽禁,谁曾想忠勇公府竟被夺爵抄禁!这几年来,每每思及此事,孤痛心疾首!孤多次命人北上寻汝等,只可惜并无音讯!.…"
谢辞静静站在原地片刻,他顺着太子的表演,上前虚扶,垂泪哑声: “太子力有不逮,无需过分自责。"
于是,皇太子李旻很快谢辞的劝慰下止住眼泪自责,这个白皙的青年一脸的欣慰,手放在谢辞的肩膀: "谢卿有今日之成,老师在天之灵,必深有慰藉。"
“是啊。”
/>谢辞淡淡笑了笑,暮色昏暗,他心头一片冷然的雪亮,这位皇太子,是来暗中将他他收拢麾下的。
就这么直接就来了,多么的自信。
呵。
不过也对,要是眼前的是从前的谢信衷或谢骅,甚至三年前的谢辞,很可能就悲恸过后,就再度毅然投身效忠于太子了。
谢家男人铮铮铁骨,忠义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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