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谢信衷父子昔年每行营必和兵士同寝同食,他不好表露。
顾莞知道之后,赶紧叮嘱后勤兵千万别给她搞特殊了,和大家一样就好。
不过两人在一直吃饭的时候,还是有肉有菜,甚至因为她私下吃得差之后,他备得还要更丰盛了一些。
谢辞一个劲儿往她碗里夹肉,她也一个劲儿往他碗里夹肉,担心他消耗大身体吃亏。
如今再回想这些,真是感慨万千,不过不管怎么样,顾莞可不能再耽搁谢辞,知道他感情逾深,她顾忌和担心就越大。
顾莞心念闪过,滋味难言,心里叹了口气,不过没有马上表现出来什么,她笑着和谢辞又闲聊了几句。
秦显很快来了。
他和陈晏身上犹带甫下战场的腾腾杀气,秦显下颌被流矢划了一道,红痕不深,他直接连药都没上,人齐之后,一提起卢信义这个名字,他站起在帐内暴躁走了几步,不禁狠狠一脚狠狠将几案踹翻,恨声: "好一个卢信义!这个忘恩负义的狗杂种——"
帐内一片沉沉的寂。
叶赫古磬交换回去之后,在座的人在前几天已经知悉了卢信义,心情再复杂愤慨,几天时间也已经冷静下来了,陈晏凝声: “接下来,我们要怎么做?”
知道了卢信义,这是大好事,矛头立即对准对方,但这个时候,对方必然也在想方设法置他们于死地。
外面还有一个按兵不动的北戎王呼延德,谢辞和荀逍的判断,陈晏认同的,他也认为荀逊潜伏了这么长的时间,这个时候还在勇战把身为主帅的卢信义架着每次还得费一番心思去安排他,可见是个极心思深沉之辈,北戎在大魏这边的部署必然还没用完,他们还有后手的!
如何步步为营之间,去对付并解决这个卢信义,是最棘手的难题。万事起头难。
“而且,北戎这边,荀逊肯定在卢信义身边有所安插。”陈晏的判断和谢辞荀逍一样。
现在的问题是,他们并不知晓荀逍究竟安排了什么。
这个时候,谢辞发话了,他道: “我在卢信义那边也有个人。”
谢家出事后,谢家卫牺牲了很多人,才最终弄成了一个眼线,谢云他们得悉卢信义近年种种不妥痕迹以致态度转变,消息正是该眼线送出来的。
一直站在大帐一侧的阴影处的荀逍,这时候嘶哑着声音说: “我们不妨引蛇出洞。”
现在这个局势,三方都在动,不管是想引蛇出洞还是其他,要想抢占先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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