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去了这么多天才回来?”花延静面无表情地问,可是语气中却充满了责备。
她吃错药了吗?
梦子寒心中暗暗嘀咕,难道她是被虐狂,希望她早些回来虐待她?可是,她自己疯了吗?竟然在她责备的语气中听出了关心。
她扯了扯嘴竟不知不觉回答了她的问话:“被一些事情耽搁了。”
梦谦今天也出了房门,虽然还是坐着轮椅,但是精神似乎好了许多。或许是这几日都在替她担心,所以脸上有些睡眠不足的迹象。
“谦弟去了哪里?”梦谦的声音还是那么温柔。
梦子寒想着找个理由,谁知庄护卫竟最快地说道:“我和大人去了战场。”
“咳咳咳!”梦子寒蹙眉轻咳。庄护卫对上梦子寒警告的神色,这才闭嘴退下。
“战场是个什么地方?你一个文弱书生去那里做什么?”花延静一听去战场,立刻嚷嚷起来。
梦子寒不知道该怎么跟他们解释,却又被花延静一阵惊呼而收神:“你的手怎么了?”
她急忙用袖子挡住用纱布包扎的伤口,飘忽了一下思绪后转移了话题:“都别杵在这里了,先进去吧。”
彩云推着花延静的轮椅进去,却被花延静一记白眼。因为梦子寒在看到花延静有人照顾时,她就去推了梦谦的轮椅。彩云无辜地垂下了头。
这几天梦子寒不在,花延静就一直问她什么时候回来,几乎每天都是同样一句话。彩云不知道花延静是不是因为感激才如此,可是她认识的花延静,对人从不言谢,更是除了家人和宸王殿下外不会去关心任何人。
午膳过后,梦子寒就跟梦谦学习下围棋,一来可以打发时间,二来也可以替梦谦解梦,可是还没下两盘,彩云就跑来找梦子寒,说是花延静就在那边闹腾。
梦谦嘴角扬起一抹让梦子寒看不透的笑容,还催促她快点过去。
梦子寒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这次真是瘟神入门了,她才刚回来又不得安宁了。本来不想理她,可是听周福说,丞相午时过后就会赶来甘霖县。若是不去讨好花延静,想必丞相那一关就很难过了。
她咬了咬唇,万般无奈地往花延静的住处挪动过去。
想着等会儿丞相要过来了,梦子寒望着情敌堆上笑容走过去:“又有什么事情不开心了?”
花延静愣住,他今天是怎么了,之前从未见他对她笑得如此灿烂。可是,看到这样的“梦谦”,花延静心里还是比较欣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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