屑中更添了些许怜悯,“也对,似你这等平头百姓出身的,当然不懂何为真正的权贵。一丁点小聪明便以为自己天下无双?呵呵…”
若非在韩家没找到严家两兄妹的踪迹,他们甚至都无需拷问韩义。
权贵之所以为权贵,莫说是平民百姓,便是想收拾有些微背景的低微官员,那也是易如反掌。这些个地方官,仗着天高皇帝远,为所欲为。一旦踢到铁板,就会知道,什么叫做官大一级压死人。
所以陆非离一开始就没将韩义放在眼里。莫说他自己已是当朝重臣,哪怕只是他的出身,想要弄死韩义,也和捏死一只蚂蚁没什么区别。
至于骆家…他连岳家都不放在眼里,更莫说一个依附岳家的姻亲家族了。
只能说韩义眼皮子还是太浅了,或者他没料到赵茵能攀上更厉害的权贵为赵、严两家出头。
韩义被关了一天后,终究还是招认了。
“他们…他们被我妻子卖了。”
“什么?”
韩义的妻子,也是个善妒的,脾气还很强势。她嫁给韩义的时候,韩义只是个读过书的农民,且名声不好听。所以韩义在妻子面前,一直没什么底气。直到投靠了骆家,才稍稍硬气些。一连纳了两个美妾,他的妻子早就积怨在心。又得知了赵茵从前和他曾有过婚约,更是大怒,这才将赵茵和她的两个孩子分别发卖。
赵茵好歹是个大人,得遇贵人才能一路入京。可两个孩子最大的,也才十岁。如果只是卖给人做使役还好,若是遇到坏人,连自保的能力都没有。
这边的人不敢大意,当即开始寻找。
韩义那妻子,当真是个狠的。赵茵的一双儿女,她也是分开发卖。儿子卖给了人牙子,女儿则是卖去了青楼。女儿好找,得亏是年纪还小,也就是受了些惊吓罢了。可儿子就惨了,人牙子买了人以后要转卖,偏偏转卖的那人,家里突逢变故,又将人随手给卖了。
现在想找人,可谓是大海捞针。
这些事,陆非离自然是不会告诉季菀的,他在着手对付骆家。
俗话说得好,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骆家这些年靠着岳家,也做了许多不入流的事。如今岳侯自顾不暇,正是剪除骆家这一支的时候。
季菀本想见见赵茵,但她马上要临盆了,也不方便。赵茵也不方便来国公府。尤其是得知儿子尚且下落未明,更是忧心匆匆,食不下咽。
这个年,过得也是愁云惨淡。
知道二月中,北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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