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柄,对萧安和萧姝的影响,就会降到最低。
这是最妥当的处置。
“不,我不要死…”
余氏惊骇的摇头,哭道:“母亲,你救我,我不要死,不要死…安安,姝儿,我才是你们的娘,你们都是我十月怀胎所生,如今怎能眼睁睁看着外人置我于死地?姝儿,你忘了吗,娘是最疼你的啊,你帮我求求你父亲,求求你祖母,救我,救我…”
萧姝满脸泪水,浑身颤抖。
她起身,在兄长身边跪下来,什么也没说,只是不停的哭。
她有什么资格求情?
母亲犯的,那是杀人之罪。纵然长兄幸免于难,未能丧命,可母亲的罪行是板上钉钉的,不是一句话就能当做不存在的。
她都听见了,母亲一直在狡辩,一直在攀诬大伯母,就像以前很多次那样…
不能再自欺欺人了。
母亲本性如此,改不掉的。
“哭什么哭,你倒是说话啊,萧姝,你看清楚,我才是你娘,是生你养你的人。你不听我的话了吗?你也要助纣为虐,眼看着我被他们害死吗?”
久久得不到女儿的回应,余氏又惊又怒又害怕,对女儿发起了责难。
简直无可救药!
萧老夫人沉着脸,“姝儿,你退下!”
萧姝颤抖着肩膀哭,像个木偶一般被丫鬟扶起来。
“安安,你也起来。”
萧老夫人道:“你们已尽了做儿女的孝道,她冥顽不灵,自寻死路,你们无需有任何负罪感。”
萧瑞走过去,握着萧安的肩膀将他拉了起来。
余氏这样的女人,不值得他们为他承担任何罪过。
萧老夫人面无表情,目光转向余家两兄弟,“长兄为父,既然令堂舍不得,就由你们二位兄长做主替她选吧。”
余老夫人浑身一僵,不敢置信她都已卑微到如此地步,萧老夫人还这么咄咄逼人。
“老姐儿,你当真要如此绝情?”
萧老夫人这次没半分心软,“如果有人拿着刀要杀你的孙儿,你当如何?你余家的人性命金贵,真当我萧家人命如蝼蚁吗?”
好歹是姻亲,萧老夫人本不愿说这么诛心的话,但余老夫人实在不知进退,拿乔拿到她头上了,她岂能再容忍?
余老夫人果然被这话怼得白了脸,蠕动着唇,半天说不出一句话来。
余氏还在哭求,“母亲,娘,娘您救救我,我是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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