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你们一个个哀声怨道。”
“你们怎么就不想想,当时在朝堂之上,我是一个字一个字跟你们背过,我全都背下来了,也全都记在了心里,所以我在处理问题之时,能化难为易,能处理起来游刃有余。
“古人云,吾日三省吾身。”
“可是你们呢?”
“说你们一句,你们能顶十句。
李泰越说越气,抬起小手指着他们骂道:“今天不打你们,我咽不下这口气,你们能咽下这口气吗?”
你打我们我们才咽不下这口气好吧。谁没事干找打啊?
满朝文武被训斥的眼睛都红了,裴寂忍不住站出来道:“陛下,咱们就事论事,不说别的事情,咱们就直说陛下从外面打劫回来的六十三万贯。”
“陛下打劫可以,臣子打劫就不行,陛下打劫就什么事也没有,而臣子打劫就要做一个官匪纠结之罪,臣以为这极为不妥。”
李泰没好气道:
“有什么不妥的?
“你以为,我是怎么打劫的?
“实话告诉你们,这一次,我带着两个别国使臣,带着在你们心中甚有威望的三位殿下,出城狩猎。”
“就在骊山之下,我们遇到了一伙劫匪。”
李泰哼了一声,小手指敲着桌面道:“如果在平时,这一伙劫匪收拾也就收拾了,可是骊山之下,皇园重地,却能有劫匪横行,这是什么原因?”
“这就是有官员剿匪不力!”
“如果当时在场的,不是我而是带了不多侍卫的太上皇,你们觉得会怎么样?直截了当的告诉你,那很可能大唐就变天了。”
“你们这些臣子,还能在朝堂上坐的安稳吗?”
听到这话,满朝文武震惊的看着李泰。
出去打猎,被一帮劫匪给劫了?
裴寂张着口,半晌才从震惊中回过神来,难以置信道:“陛下是怎么逃出来的?”
李泰板着脸道:“我晓之以情动之以理,跟那些劫匪讲道理说事实,这颗脑袋才从劫匪的刀下逃了。”
装寂....
陈叔达: ....
满朝文武: ....
萧璃,封德彝相互对视了一眼,都从彼此眼眸中看出一抹不可思议,和劫匪讲道理,这道理能解释的通吗?
李泰瞅着众人,继续说道:“在劫匪的山寨之中,我也看到了一些在长安城里看不到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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