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那枚没入胸口的暗器,还有一截在外面,晃痛了她的眼睛。
飞镖么?
她笑,殷红的血顺着飞镖的入口汩汩而出,很快就染红了她白色的衣袍。
可是,她竟感觉不到痛,真的,丝毫都没有,就好像这暗器现在是插在别人的身上,现在正在往外流的是别人的血,利器入肉的那一瞬,她哼都没哼一声。
只要你在这里,是谁都不重要!
多动听的情话。
反正不是云蔻,而是她染千城,是毫不重要的染千城。
恍恍惚惚抬头,她发现,男人竟正拾步缓缓往她的这个方向而来。
她猛地一个激灵回神,不行!不能让他发现是她!
那真的会让她连最后仅存的一丝自尊都失掉。
跑,可是那样只会引起他的注意,后果是什么,补上一枚暗器吧?
补上就补上!
就在她打定主意,准备转身逃跑的时候,男人却是猛地顿住了脚步,黑眸转看向远处。
她清晰地看到男人脸色陡然大变,“不好!有人突袭,云蔻,这里交给你了,不要留活口!”
男人紫影晃动,瞬间不见了人影。
怎么回事?
云蔻一懵,树后的千城亦是一怔,皆本能地朝他方才看的方向看过去,也同样是脸色一变。
浓烟滚滚、红光满天。
起火了!
那个地方是……他们的营帐!
原来如此。
云蔻微微苦笑,那人说,这里交给你了!
是因为笃定刚才的暗器已经将人击毙了吗?还是笃定她的功夫足以能够自我保护?
不就是营帐起火了吗?
那些王爷一个一个身怀绝技,就连小七也是有功夫的,他又在惊惧什么?
不是说,只要她在这里,是谁都不重要吗?
那为何如此急切地飞奔回去?
是因为另一人吧?另一个女子!
而此时,千城却是另一番心境。
她一直在笑,轻笑。
苏墨沉,你当真活得累,又要私会心头之人,又不能违背自己许下的护人周全的诺言。
如此心急如焚,因为小七在营帐里,你必须救她,是吧?
永远都没有她染千城,她永远是被忽略的那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