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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凶器找到了,等会对比一下指纹,咦——怎么回事?”乘警看了刺杀者一眼,心想刚出去一会,怎会成了这副模样,像是被狠狠群殴了一顿。
“他大概想逃,可又挣不开手铐,后来他就用头撞门想自残,幸亏你来得及时,不然要出大问题了。”方远编了一套说辞。
刺杀者张了张缺牙的嘴,想辩驳,终究还是没有出声,他能说啥呢,说他其实挣脱开了,想去勒杀方远,不料却被方远狠揍了一通?
说这些有什么意义,给自己多弄几条罪?再说方远的手现在还好端端的被铐着,谁信他说的呀。
“畏罪自残就能逃脱惩罚,想得美。”乘警仔细看了刺杀者几眼,确认只是皮肉伤后,又说,“我下的铐子,他还想挣脱,做梦!”
方远起先说的,乘警信了大半,可他为人谨慎,没给方远松铐子,不过还是打了个招呼:“没和秦古车站联系上之前,只能暂时委屈你了,要不给你稍微松一松?”
“不用,不用,我不难受。”方远摇摇头。
你难受个屁,进出自如,这手铐就跟你的手套一样。刺杀者腹诽了几句,他刚才对方远说的狠话,大多是无法实现的恐吓。论身手,他在要门中算是一流顶尖了,他栽了,再换其他人来也等于是送菜。
这小子究竟是哪冒出来的,既邪乎诡异,又油盐不进,是个棘手的对手,老海要是不肯放手,搞不好要门真要吃大亏。
……
……
“小方,不好意思啊,让你受委屈了。”冀州火车站派出所的领导紧紧握住方远的手,连表歉意。
“也不能怪你们,毕竟操控老鼠偷钱也确实稀奇古怪,说出来很难让人相信。”
“小方,这是一个在铁路沿线上偷窃、扒窃的团伙组织,我们铁路警方跟踪、打击了多年,可惜抓获的都是些外围分子。这个团伙组织严密、分工很细,历史也比较久远。”
派出所领导继续解说,“这次在秦古火车站抓获的,是个中坚分子,在车上抓获的是该团伙的杀手。也许这一回能让这个团伙伤筋动骨了。小方,你要小心,要提防他们的再次报复。”
方远点点头,淡淡一笑。
本来方远还应该留下来,配合铁路警方做一些问询、笔录,考虑到他要去大学报到,铁路警方特事特办,决定有需要时再派员去方远学校让他履行程序。
方远免费换乘了一列直快列车,免费得到了一个软卧铺位,并且还有乘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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