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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幸好是香樟树,虫子少,要是换成一棵杨树,那密密麻麻的洋辣子,会把你刺的满头包,至少要涂掉半块肥皂才能止疼。
呵呵,他又有了猴子的攀爬能力。梦里的猴子已经可以在悬崖峭壁上来去如风,那他可不可以顺着墙壁爬上平台屋?
方远看着自己房子的外墙,突发奇想。这平整光滑的墙面在他的视线里,满是一个个醒目的着力点。
平台屋只有三米半高,方远三下两下就窜了上去,然后顺着门前的柱子往下爬。
“小远,当心点,别摔着。”
张菊芬从三轮车上跳下来,一路张开手臂,跑到柱子边。
“妈,没事,这点高摔下来也没事。”
“都大小伙子了,还这么皮。”方文化走过来,轻轻拍了方远一下,“伤筋动骨一百天,还有一个月不到就开学,要是摔了,怎么办?”
方远吐吐舌头,溜回了屋。
“菊芬,这天怕是要下雨。”方文化抽着烟,看着西边黑压压往东推的云层。
“下雨好,过了黄梅,就没见过像模像样的雨。我们圩田还好,高地上稻苗都焦黄了,抽水机也快够不着水了。”
晚饭过后,空中响起了炸雷,豆大的雨点打在地上,激起一股股白烟,整个新圩村都笼罩在淡淡的泥土味中。
雨,整整下了一夜,天亮时稍稍停了一会,又开始哗啦啦的泼下来。
天旱盼落雨,雨多又成了灾。
到了八月四号,屋后的小河的水面已经快要接近河堤,而天还是乌蒙蒙的,丝毫不见雨停的迹象。
新圩村很危险,如果河堤倒了,这里就会成为一片汪洋。
方文化夫妇坚持让方远住到街上的钢棚里去,要他等到天放晴才能回家。
方远的争辩无效,爸妈统一战线之后,他只有听从。
……
……
钢棚简单收拾过,搁在冰柜边的钢丝床打开了,还铺上了竹席。
两张凳子上,一张放了新买的牙膏牙刷、毛巾、口杯,另一张放了几套换洗衣服和一盒蚊香。
男孩子洗漱很方便,趁天黑去河蹲着几分钟就完事,就算擦个身子也不用在意被人看见。
雨,淅淅沥沥,渐渐变小,丝丝点点。
现在才四点多,方远决定去老街理个发,他那一头鸡窝乱发是该捯饬捯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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