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没有丝毫威慑力,他害怕的是柳小曼的老妈唐医生,那可是有名的“一针哭”呀。
从幼儿园到初中,碰到打预防针,唐医生所到之处一片鬼哭狼嚎。
“方远,是你请王兵吃的?”
“算、算是吧。”方远看了王兵一眼,迟迟疑疑说。
“哼,多管闲事多吃屁!”王兵趁柳小曼一愣神,赶紧开溜。
“无赖样!”
柳小曼狠狠跺跺脚,看着方远,“你也是,这么大人了。”
阳光从树杈间透出,照着柳小曼的脸,她脸蛋上每一根细小的茸毛都变成了淡淡的金黄。
风吹动她乌黑柔顺的长发,丝丝缕缕拂在方远脸庞,有些痒、有些若有若无的清香。
这是个婀娜美丽的女孩,就像她的名字一样。
方远无来由的红了脸,低着头:“我、我其实是不怕他的。”
柳小曼轻轻笑了,拿出洁白的手帕,递给方远:“擦擦眼睛吧。”
“我、我没有哭。”
方远突然一阵慌乱和羞愧。
“我知道,是灰尘进了你的眼睛。”
柳小曼的眼睛像弯月,柔柔的眼波荡漾着,让方远少年懵懂的心也跟着泛起了涟漪。
“谢谢你。”
“谢我干什么,你忘了我们还是前后桌的老同学?这几天我住我妈那儿,方远,你要是上街,可以去找我玩。”
看着柳小曼越来越远的身影,方远好不懊恼,刚才为啥就忘了请柳小曼喝一瓶汽水?
他是不会去找柳小曼玩的,尽管他现在还不太明白,家庭的差异意味着什么,可漂亮和聪明本身就是天然的鸿沟。
不过,有她这一句,一切都美好了。
如果大彩电没坏,就算他挨了王兵一巴掌,就算他的东西全给王兵抢去了,这个午后也是无数个夏天里最美好的。
……
……
水渠的两旁种了高大的杨树,树荫覆盖了整条水渠。
方远坐在水渠暗井的水泥台阶上,呆呆看着浅水中游动的小鱼虾。
等到稻田上水,这条沟里到处是田鸡(青蛙)、黄鳝。等到一个闷热无雨的夜晚,举着火把或是打着手电,拎一把小鱼叉,挎一只竹篓,沿着沟边走上一遍,就有满满的收获。
田鸡被灯光一照,傻傻不动,一叉一个准;黄鳝要用两根竹片做成的竹夹子夹,趁它出洞探头,悄悄把竹夹伸过去,手要快用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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