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把,跳到一只木箱上,高举了火把左右晃动,放声叫道:“你穿红来我穿红,大家服色一般同。”
三桅大船船头站着一伙儿头戴大盖帽,斜挎武装带,肩后背着中正式步枪的军警模样的大头兵,其中最前面领头模样的警官生得肥头大腹,他身后没有背步枪,只在腰间别着一对儿盒子炮,此人威风凛凛地叉腰而立,听到郝老六喊话,鼻孔喷出一股气,说道:“郝兄弟,咱家哪知道你们袍哥的切口呀?怎么,连兄弟也不认识了么?跟兄弟打上哑谜啦。”
郝老六瞧不清楚说话人的模样,听声音是县上保安警察队的曹警长,他心头一惊,“这姓曹的死胖子怎么来了?”郝老六打了个哈哈,笑道:“原来是曹大队长,失敬失敬。这黑灯瞎火的,曹队长不辞辛劳踏着夜色巡逻,当真是咱宜宾百姓之福啊!”
“哈哈,兄弟咱是劳苦命,可不得整日奔波么。万幸这宜宾江段上有郝兄弟帮忙维持着秩序,咱家倒是省心不少。”曹队长皮笑肉不笑地恭维道。
郝老六知道这曹队长最是口蜜腹剑,嘴里说着好话,心里不知打着什么鬼主意。郝老六相信今日相遇绝不是偶然,他没心思与曹队长继续绕弯子,于是道:“那是应该的。咱们宜宾码头上的袍哥可个个是守规矩的汉子,不敢作奸犯科给曹队长添乱。我手下这几个智永堂的兄弟更都是清水袍哥,向来不沾荤腥的。敢问曹队长是遇到什么案子了么?若在咱码头上遇到什么麻烦,上刀山,下油锅,你一句话的事!”
“此话当真?”曹队长道。
“那还有假?”郝老六笃定道。
曹队长又笑几声,说道:“既然郝兄弟快人快语,曹某也就不藏着掖着了。前几日有几个从邛崃顺流逃窜向下的通缉犯,在咱们宜宾江口被一伙儿袍哥拦住,撞翻了他们的船将那几个通缉犯囚进江边的临涛茶楼,这本是一桩好事。可哪知这伙袍哥没有报官,竟对这几个通缉犯用起了私刑,导致通缉犯狗急跳墙,越狱而逃。这几人先是烧毁了临涛茶楼,又扎死两人,重伤一人。你们袍哥平日里打打闹闹,咱们警察队可从来不管。可这次被人家烧了茶楼,还出了两条人命,上峰责令严查,兄弟没得办法。今日特意来此寻你,就是想问问,此事,你知不知道?”
郝老六心里嘀咕:“你比狐狸还要精明扮啥子迷糊嘛!”他不善说谎,不假思索地承认道:“是有这档子事。当日这几个通缉犯就是我抓到的,被他们扎死的那两个,也是俺们智永堂的兄弟。”
“那就好了。今日求郝兄弟一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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