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六七层沉寂片刻,老四缓缓道:“你姓甚名谁?到底想干什么?”
武岳阳道:“我叫武岳阳,只想问两位前辈是否是‘风火轮’魏前辈、‘铁木鱼’徐前辈。”
大师兄突然厉声道:“小贼!你从何处偷学了这套功法?快说!快说!”
武岳阳心头火起,说道:“招式能偷学,呼吸吐纳的诀窍也能偷学么?我听到你们被困在这塔中十二年之久,心中老大不忍,或许我想错了,你们大概是已经习惯了在这儿过笼中鸟儿一般的生活,那也由得你们,算我多问了,我们自己想办法便是!”
“放屁!放屁!”大师兄气急败坏地骂道。
武岳阳知道自己这几句话说重了,可是这两位前辈顽固又多疑,这么审问个没完没了,白白的浪费了时间,他不得不出此以退为进的下策。
老四轻咳一声,说道:“大师兄,你休要跟他着恼,且听我问他几句。”
大师兄嚯嚯冷笑两声,却不说话。
“小子,我能再问你几句么?”老四道。
武岳阳冷哼一声,“还有什么要问的?我说了你俩也不信!”
“那倒未必。”老四加重了语气,“事关重大,不得不谨慎。谁知道你们是不是那妖妇派来演戏的。”
“哼!你问吧!”武岳阳没好气道。
“你若当真见过张元顺其人,应当知道他的样貌、性情,请详细说来。”老四道。
“我当是什么难题呢。”武岳阳揉揉眉心,仰头对着门缝道,“二爷爷方脸大耳,双目精光四射,面色红润,英雄浓眉,头上挽着发髻,下颌留有三髯长须,身上穿一套藏青的道袍。”
老四听着武岳阳的描述,眼睛望着虚空,仿佛眼前就站着这么一个仪范清泠,湛然矍铄的老者。他心中如洒了五味瓶,泛起各种滋味,轻叹道:“只这些么?”
“二爷爷说话有些古怪,他的声音沙哑低沉,像是喉咙里塞了什么东西,且口音浓重,如‘整齐’、‘力气’、‘喜欢’等词句,他总会反过来说成‘齐整’、‘气力’、‘欢喜’……”武岳阳想说“我爹也是这样”,生生咽了回去,又道,“二爷爷工夫了得,寻常人十几个都不是他的对手,他轻身工夫更好,跑起来姿势很是怪异,全身僵硬,手脚绷直,跟木人一般,可并不比马慢。”
武岳阳讲到这里,六七层那一对儿师兄弟已经已经信了他。武岳阳继续道:“除此之外,我还知道一些龙虎山上的事情,可您二位的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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