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姚青答应一声,扭头跳进草丛,向一旁荒山上跑去。
骚猴儿发一声喊,“等等我!”追姚青去了。
“我跑不动了……哎呦……跑不动了……”艄公老孙一屁股坐在地上。
武岳阳立即停下,返回去拉他起来。
艄公老孙连连摆手,“莫得耽误工夫啦,你们快走……”他捶打着胸口不停地喘息。
武岳阳执意将他拉起,拖着他跑了几步,老孙脚下发软,踉跄着摔倒在地。
“走不成了。”麻耗子看着几匹马已经追近,他纵身窜到路旁草丛中躲起来。
四匹马载着郝老六、老崔、铁牛和蒙面女子眨眼间追上武岳阳。四人喝住马,郝老六率老崔和铁牛前后将武岳阳、老孙二人围住。
武岳阳寻思凭一双腿可万难逃跑,他看了看四匹健硕的高头大马,想道:“你们既然送马来,我也只好却之不恭了!”武岳阳悄悄地从身后抓出天蓬尺,二话不说,突然暴起出手,抡开天蓬尺,对准郝老六乘坐的黄骠马前腿横扫过去。
黄骠马受惊,不等主人发号施令,立即抬起前蹄躲避。这正是武岳阳希望看到的,他很熟悉马性,知道马儿受惊会有什么举动,他这么一扫,那马儿必定高抬前蹄,郝老六难保不从马背上摔落下来。
郝老六果真不负岳阳的期望,他根本没有设防。坐下黄骠马希律律嘶鸣着扬起前蹄,缰绳从郝老六手中滑脱,他两手乱抓,只从马后颈上揪下几绺马鬃,“哎呦”一声跌落马下。
“瓜娃子找死!”郝老六怒从心头起,恶向胆边生,一骨碌从地上爬起,撸起袖子冲武岳阳而来。武岳阳哪有工夫和他纠缠,他伸手牵住马缰绳,翻身上马,“上来!”伸手要将艄公老孙拉上马。
郝老六哪容武岳阳如此放肆,他心道:“龟儿子又是夺马又是救人,当我好欺负么?”他一个箭步扑上去,将艄公老孙扑倒。铁牛和老崔更是拍马前来夹击,要一举将武岳阳擒获。只有那叫“秋蝉”的蒙面女子举着火把一动不动地在旁边冷眼观察着。
武岳阳左右躲闪,避开铁牛和老崔,他心中琢磨,这么下去一个也逃不走,而且若当真带上艄公老孙,座下马背负着两人,必定难以放足,终究无法逃脱。他一咬牙,狠心一巴掌拍在马臀上,抖缰绳催马上路。
可是黄骠马只是原地转了两个圈,并不奔跑。武岳阳又急又怒,两脚狠踢马腹,又回身重重拍了马臀几下,无奈这黄骠马就是不听使唤,中邪一般,从鼻孔扑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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