虎豹失去了爪牙,没有半点安全感,他挑挑拣拣,扔了铁钩,捡起烙铁来看看,又丢回去,哪一件都不合用。
“还磨蹭个什么?奶奶个爪儿的不要命了!”骚猴儿跳脚骂道。
武岳阳忍无可忍,他怒瞪着骚猴儿,本待还嘴,可顺着骚猴儿视线,见到他骂的是艄公老孙。只见老孙仍旧蜷缩在地牢的角落里,丝毫没有逃生的意思。
老孙捂着嘴呜噜呜噜道:“我不走我不走……咳咳……你们别管我!”
上面客房里又传来一阵打斗声,尽是桌椅茶盏摔碎的声响。
武岳阳不想将老孙一个人丢下,可对他又素手无策,耐着性子劝道:“冲出去还有一条活路,留在这儿那些袍哥肯饶过你么?”
“他们要抓的是你们,和我不相干……你们放过我吧……咳咳!”老孙赖着不肯动。
“谁也不许留下!走!”姚青柳眉倒竖,厉声道。
骚猴儿本来不打算管艄公老孙的死活,这时候听姚青发了话,一双贼眼四处扫视一番,见到墙上挂着的油灯,上去一把拽下来,拎着油灯走到地牢门口。
“你要做啥子?”老孙惊恐道。
骚猴儿也不答话,他抿着嘴,像是想到了一件身心愉悦的美事,他闷不做声地将灯油淋在牢门上,又从地上捡起两根草棍,夹起燃着的灯芯,对准淋了灯油的牢门点去。
艄公老孙顿时如被狗咬了屁股,杀猪般跳起,一步窜到牢门口,捂着脑袋从地牢里窜出来,手脚快得惊人。骚猴儿惊得目瞪口呆,险些被老孙撞到。
“狗急跳墙呵。”骚猴儿缓过神来,捧腹大笑。
艄公老孙恨得咬牙切齿。
“喀啦”一声木板断裂的声响从甬道传来,暗门被砸出一个圆洞,黑黢黢的甬道顿时射进光亮来。
骚猴儿被烟熏得一阵干咳,赶紧将灯芯抛在牢门上,霎时间大火燃起。
姚青见暗门已被破坏,时机难得,他抄起皮鞭,“快走!”说着上了木梯。骚猴儿、武岳阳和艄公尾随而上。
四人合力将暗门推倒,骚猴儿率先捂着鼻子从墙后跳出来。
“操他奶奶的,呛死小爷了!”骚猴儿骂道。他抬起头来,看到麻耗子正将匕首抵在一个黑衣大汉脖子上,与门口的一众袍哥对峙。
“呦,麻子,行,你一个人就敢来救哥几个,还不算无情无义。”骚猴儿将斩马刀换了只手握住。
麻耗子眉头一皱,不满道:“叫我麻耗子,咳咳……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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