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幼妇孺,她可从来都下不去手。骚猴儿倒是生冷不忌,他平日里看管着秧子房,土牢、水牢、火牢和铁牢等关押秧子的牢门钥匙都归他掌控,拷打审问秧子自然留不得情,这些年早就练得心狠手辣了,他在麻耗子身边走来走去,一双三角眼滴溜溜乱转,好似琢磨着从哪里下脚更好。
姚青对这些特务恨极,她嫌恶地瞧着麻耗子,“时候不早了,咱们耽误不得。”姚青催促道。
“我要救他。”武岳阳道。
姚青不解地看向武岳阳,骚猴儿则晃晃悠悠地搂着船夫的肩膀,走到船头去。
“这人现在还不能死。”武岳阳重新蹲到麻耗子身旁,伸手在他身上轻轻按了按。
“他伤成这样,你还指望靠他带路?”姚青问。
武岳阳抬起头来,看着骚猴儿不怀好意地勾着船夫的脖子,嘀嘀咕咕不知说着什么。武岳阳道:“相较那位,我更愿意相信他。”
“你这么瞧不起我们天台山的人?”姚青挑眉道。
“与天台山无关。”武岳阳从麻耗子袖口中捏出两把锋利的匕首,包好收在怀里,又将酒坛中的水倒出稍许,为麻耗子擦了擦脸上的血污,“我只是不相信一个赌棍。”
武岳阳本以为麻耗子脸上沾了水,会立即醒来,不想着手处滚烫,麻耗子浑身筛糠般地哆嗦成一团,完全没有复苏的迹象。
“你是下定决心了,要在他身上着落出那特务头子的线索来?”姚青道。
“嗯。”武岳阳应了一声,起身四望,寻找做担架的木杆。
姚青犹豫了一下,喊道:“骚猴儿!”
骚猴儿想着自己在赌场输得精光,身上空无一文,若是一时赌气独自上路,免不得要吃许多苦头。可是豁出去脸皮跟着这二人,一路上的吃喝必定全由二人花销,免不得要看人家的脸色,受些肮脏气。他心思一动,便把主意打到了船夫身上,这会儿正软硬兼施,要从船夫身上勒索几块大洋出来。
船夫是个酒鬼,正是因为家中揭不开锅才不顾死活的出来讨营生,他哪里掏得出大洋孝敬骚猴儿?酒鬼碰上了赌鬼,两人好似嫖客与花楼姑娘一般你来我往,讨价还价。
听到姚青招呼,骚猴儿赶紧答应一声,他推开船夫,“大公子,什么事?”
“你当真知道那姓马的特务头子的踪迹么?”姚青直勾勾地盯着骚猴儿的眼睛,“你要是当真知道,咱们就尽快追去,如果不知道,你也别扯谎,事情终有水落石出的时候,你明白我的性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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