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钱匣,抓两把大洋就跑,哪知道刚出门就撞在这傻儿身上。”
武岳阳没心思跟骚猴儿斗嘴,他急着找马长官报仇,这时候他只在意关于马长官的线索,武岳阳问,“何保长不在县里,那货栈只有何四婶?”
“何保长是谁?”骚猴儿问。
“一个抽水烟的老先生。”武岳阳道。
“你多此一问,有旁的人在我还能贸然动手么?”骚猴儿撇嘴道。
希望落空,一股无助感升起,武岳阳想不出还有谁能知道马长官的下落,他想着是否有必要去绑一个长警回来逼问,随即又否定了这个想法——那姓马的狡猾得紧,为防止他人追踪,断不会贸然显露形迹。
骚猴儿一对儿三角眼瞅瞅两人,“怎么就你们两个,那牛鼻子老道呢?你们不远远逃走,去那货栈又要干什么?”
姚青自动滤掉骚猴儿的第一个问题,“我们要找那特务头子报仇,你既然一直在城里,可听到什么风声没有?”
“赌场上还有打听不到的消息么?你们倒是胆大,昨天夜里天台山上好大的响动,准是你们闹的。”骚猴儿仰起头,摆出一副莫测高深的模样。
“你只说有没有那特务头子的消息。”武岳阳急道。
“我干嘛要告诉你,告诉你我有什么好处?”骚猴儿梗着脖子道。
“你要什么好处?”武岳阳道。
骚猴儿抓抓耳朵,两眼快速地眨了眨,眼珠溜溜乱转,“我卖条消息给你,一百块大洋,怎么样?”
武岳阳吸一口冷气,他没想到骚猴儿竟如此狮子大开口,他眉头皱起,扭头看向姚青。
姚青挑眉道:“你要这么多大洋有什么用,还去赌场翻本么?”
“大公子,我哪好意思张嘴跟你要钱,我是不想你随他去送死。”骚猴儿一张黑脸忽然没来由的变红了,扭头瞪着武岳阳道,“你好不容易脱身下了天台山,不赶紧回家去好好地做你的大少爷,满世界折腾什么?非要把自己小命交待了才肯罢休么?你那老道爷爷呢?”
武岳阳咬牙道:“那些特务害得我家破人亡。家,我哪还有什么家!”
骚猴儿当日眼见武岳阳被大掌柜的当众放下山去送信,当天夜里团结会攻山,大掌柜的被埋伏在山下的特务炸死,谢二当家的带领众兄弟大败,险些全军覆没。骚猴儿逃无可逃之际倒地装死,可这时候姚青竟和武岳阳竟重新回到山上,拼死抵抗,在最后关头才随他跳进枯井。骚猴儿一直想不通武岳阳干嘛下了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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