腿上的半截芦杆,捏碎外壳,取出一张纸片,只扫了一眼,神色当即大变。
武岳阳和姚青均知事有变故,两人不便明问,只是静静地看着老人,等他说话。
“你俩……”灰袍老人咽下后半句话,他拍拍灰鹤的背,一扬手,灰鹤振翅飞起。老人从武岳阳手里接过一根缰绳,“先上马吧,路上说。”
武、姚二人踏镫上马,追上老人。
灰袍老人闷着头驱马跑了一段路,想到分别的话,早晚都要说,索性开门见山道:“龙虎山出了大事,我须得尽快赶回。”
武岳阳从见老人从灰鹤腿上解下芦杆的一刻就知道有事发生,并隐隐觉得二爷爷灰袍老人随时可能与自己分开。这一刻武岳阳心中的不安变为现实,他悬起的心反而踏实平静下来,他淡淡答应道:“嗯。”
老人完全没料到武岳阳听到自己要走会是这么平静,他扭头盯着武岳阳瞧了好一会儿,回身问姚青道:“丫头,你又什么打算?”
“报仇。”姚青想也不想就回答道。
灰袍老人又问武岳阳:“那你呢?跟我回龙虎山还是另有打算?”
“报仇。”武岳阳同样不假思索道。
老人哑然失笑,“你俩个娃娃,真以为凭你们自己就能报得了仇?”
“报不了也得报!”武岳阳两眼目光发直。
“这两个执拗的娃娃不知道会惹出多大的祸出来。”老人心道,他不知道该如何劝解,沉思间,天空传来灰鹤的啾鸣声,三人已来到那两艘乌篷船爆炸的河段。但见河中冒着烟的木板四散漂浮,两艘好端端的乌篷船被炸作了成百上块碎片,大一些的船体上仍有火焰燃烧。双桅大船在远处河面上,张满了帆,顺风顺水,快速向下游驶去。
老人喝住马,三人在一个岔路口停下,老人徐徐说道:“你俩执意要报仇,我知道劝你们不住,只是提醒你们,那姓马的特务头子,行事狠辣歹毒,连自己手下的兵丁都不放过,你们可都长着嘴呢,他盗宝的事情你们可是亲眼所见,他又怎么会放过你们?父母之仇,不共戴天,你们想报仇,那是情理之中,但是万万要记得二爷爷的话,‘做什么事不要只想着眼前痛快,能全身而退才是最紧要的’,行走江湖不是对弈棋局,你即便丢光了车马炮,只要拿下对方的老帅就算赢。江湖对局,不仅要赢,而且要自己尽可能不付出任何代价,你可明白其中的道理?”
姚青盯着逐渐远去的双桅白帆大船,皱紧了眉头。武岳阳一言不发地看着河面,若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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