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去,那急不可耐的老兵便不再言语了。粗矮的老兵对道童笑道:‘我答应你便是。小师傅,带我们去炼丹洞瞧瞧吧。’”
“道童上当没有?”武岳阳问道。
“还有什么上当不上当的,你指望一个十二三岁的娃娃力挫群匪,保住城隍庙和古书么?”灰袍老人摇摇头,叹息道,“那小道带着两个老兵进了密道,下到炼丹洞中去。咱们长话短说,他们在炼丹洞中见到一狰狞老者盘膝而坐,那老者白发白须,面色青黑,龇牙瞪眼,似乎经历着极大的痛苦。两个老兵都吃了一惊,举着火把战战兢兢地躲得老远。道童却不害怕,他一个人走上前去,匍地跪倒,咚咚咚磕了三个响头,说道,‘恩师在上,徒儿无能,不能完成恩师遗愿,那些秘术古籍我不能眼看着被他们烧毁……若让他们夺去,他日或可寻回……我想不出更好的办法……师傅,你饶过徒儿吧……’那道童竟大哭起来。旁边的那两个老兵只想速速离开,当下在洞中四处搜寻,可是只找到两个炼丹鼎、一些朱砂和几支长柄银勺,两人收起这些物件,但心有不甘,一人将目光投向坐化的老者,使眼色让另一个老兵去老者尸身上去搜。另一个老兵只得上前去,在老者身上搜出一个巴掌大小的紫竹牌来,对着火把,看清上面写着‘戒牒’等字。那老兵见不是金银,转手丢掉,像躲避瘟神一般从老者尸身旁跳开。先前的老兵拾起戒牒紫竹牌,拉起道童,三人撤离了炼丹洞。”
“炼丹洞就是那张献忠的藏宝洞吧?”武岳阳插口问。
灰袍老人没有回答,他微微地点头道:“三人从城隍庙中的密道口钻出,大殿里早聚满了人。原来那匪兵首领孙可望迟迟不见这几个老兵回去,以为他们遇到了埋伏,便领兵来救。这几个老兵将前后经过对孙可望讲了,又将从炼丹洞里搜出的诸般物件交出,孙可望捏起紫竹戒牒来看了半晌,盯着道童问道:‘你师傅姓甚名谁?’道童不敢隐瞒,‘师傅从未对我说过他的名号和身世,不过有一年山上曾来过一个戒疤和尚,他似是到前山佛寺云游,不期遇到师傅,一眼认出,叫师傅‘陶潜’,两人密谈了好一会儿,我不知道这‘陶潜’是不是师傅的姓名。孙可望直勾勾地盯着道童,‘若真是陶潜,可就有意思啦。’他当即亲自下密道进入炼丹洞中去,查看了道童师傅的尸骸。孙可望返上来后立即令下属将古籍全部以木箱封装起来,带着劫来的财物,火速下山去了。”
“他们没烧城隍庙?那道童呢?他被他们杀了?”姚青急道。
“道童无父无母,是陶潜自山下捡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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