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金银财宝藏到一隐秘所在,以图他日东山再起。可是一时间找不到令他满意的藏宝之地,正当张献忠计无可施之时,其最为器重的部将,也是他四养子中的长子孙可望来见。
孙可望与明军交战兵败撤退之时,曾路过邛崃夹门关,被天台山的三千棍僧堵截,孙可望绕道青草坡,从天台山后而上,前后夹击,围困住众僧,孙可望原本吃了败仗,又受到这些棍僧堵截,自然对他们恨极,便将怒气发泄到这些和尚身上,将他们全部坑杀。杀了众僧,孙可望的怒气还没有完全消解,于是顺手将天台山上的宫观寺庵尽数焚毁。
然而就在部下焚烧山上的宫观寺庵之时,事情发生了波折。”
“什么波折?有高人来救下这三千棍僧了吧?”武岳阳问道。
姚青以指尖搓揉眉心,似有所想。
灰袍老人道:“又有什么高人能从几万名流寇手里救下三千个和尚的命来?那三千棍僧在一个时辰内便被坑杀干净。孙可望令士兵四散开来,将下山的路全部封死,下令放火焚烧所有的宫观寺庵。那时宫观寺庵中多半都是住了人的,有修行的方外人,有暂住于此的隐士和游者,也有来山朝拜的信人香客。孙可望不管老幼良贱,问也不问,要将一干人等全部烧死。”
“姓孙的怎么这般歹毒!那些人跟他又没什么仇怨,何必妄造杀孽!”武岳阳怒道。
“孙可望自是罪孽深重,可那些和尚不识时务,以卵击石,也算狂悖自大到了极处,最终惹火烧身,害得他人无辜受戮,不说这些也罢。点燃了房舍宫观,里面的人自然蜂拥推门外逃。而这些流寇早已候在外面,将逃出的人一一射杀。这些无辜百姓被火烧死的寥寥无几,多半都是死于流寇的刀箭之下。”老人漠然道。
“好狠!”武岳阳一拳砸在树上。
姚青忍不住骂道:“畜生!”
“谁?”有团兵听到响动,提着枪向三人藏身的密林走来。
老人在脚旁的灰兔后背上一拍,灰兔立即跳起,三窜两窜没了踪影。
“原来是只兔子,瞧你大惊小怪的,我还以为闹鬼了呢……”一个团兵责怪道。
另一个团兵挠挠头,“夜里看不清,换了白日,我一枪崩了它,咱也多道菜。”
“吹好大牛皮……”两人说着走了回去。
武岳阳和姚青双双握着枪,都出了一身冷汗。
“小心些。”老人扭开水囊,含了一口水,又道:“孙可望下令焚烧所有宫观寺庵,他部下流寇只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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