骚猴儿讪讪道:“大公子不要意气用事,再怎么说你也是一介女流,哪能跟他们硬拼。听我一句劝,如果能找到二当家他们,尽可催他们招兵买马,去给兄弟们报仇,到时候别管出人出力,别忘喊我一声。如果寻他们不到,还是暂且隐姓埋名吧。留着青山在,不怕没柴烧……”
“你闭嘴!”姚青打断他。
“大掌柜的在天之灵,必定不愿你贸然涉险。忠言逆耳,你不听也罢……”
“你还说!”姚青拍桌子站起,说着就要动手。
“你别恼,我不惹你厌就是。”骚猴儿灰头土脸地冲灰袍老人一拱手,下楼去了。
武岳阳跑到楼梯口,想叫住骚猴儿,却找不到留下他的理由,站了片刻,垂头而回。
灰袍老人喝尽坛中最后一滴酒,瞧一眼正瞅着窗外发呆的武岳阳,道:“小子,吃饱了么?吃饱咱们走吧。”
武岳阳回过神,他看看姚青,又看看老人,嚅嚅道:“二爷爷,她怎么办?”
“你操心的事倒不少,管好自己吧。走!”老人阴沉着脸,站起身,径直向外走去。
武岳阳站起身来,磨磨蹭蹭地走到门口站住,回头问姚青道:“你可有亲戚在这县城?
我们送你过去。”
姚青面无表情地看着武岳阳,并不答话。
“那……你保重吧。”武岳阳冲她拱了拱手,追灰袍老人出客栈去。
灰袍老人不急不缓地走着,武岳阳几步追上,他惦念着姚青,不知道她到底还有没有亲人可供她投奔。武岳阳想自己还有爹和二爷爷可以依靠,可姚青若是没有亲人就只能自己孤苦伶仃了,他想到此处心情黯淡,闷不做声地跟在老人身后,不住回头张望。
“你就那么放心不下那丫头?”灰袍老人道。
“他爹是那天台山匪徒们的头领,日前铁血团结会攻山,他爹被炸死在山下,我猜测她没有别的亲人了,即便有,这关头也没人敢收留她。”武岳阳道。
“怎么不见你这么关心刚才那尖嘴猴腮的小子?”灰袍老人嘲笑着问。
“他带了好多金银出来嘛……”
“果然和你爹一样,倒是个情种子呢。”灰袍老人耳朵微动,停止言笑,在一个拐弯路口,将武岳阳拽到身后,低声耳语,“别说话!”
武岳阳不敢稍动,屏气静听,果然一阵急促的脚步声由远及近。
来人很快追到墙角,灰袍老人闪电般扑过,探手抓向来人咽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