撑多久?而且,这土屋也不见得安全了。”姚青道。
武岳阳当然知道姚青指的是骚猴儿,他很难逃出去,而一旦被黑衣特务捉住,则极有可能供出两人藏身之地。
“听天由命吧。”武岳阳道。
“哼,那你还跑什么?”姚青道,“你还有子弹么?”
武岳阳从怀里掏出一把子弹,丢给姚青。姚青自腰间取下盒子炮,卸了弹夹,将子弹压进去。武岳阳也将身上几只长枪短枪都填上了子弹,又取出身上所有的干粮,分给姚青一半,“都吃光吧,攒些力气好多拉几个陪死鬼。”
姚青接过干粮,没说什么,不过看武岳阳的目光中多了些柔和。
两人各自想着心事,土屋中一时静寂下来。武岳阳反复擦拭着长短几支枪管,姚青小憩了片刻,忽然睁眼对武岳阳道:“有几件事我始终想不通。”
“什么事?”武岳阳拿起一支盒子炮将子弹塞满。
“我始终想不通,闯王李自成怎么会将墓建在这里。”姚青柳眉微蹙。
“你怎么知道这是闯王的墓?”
“那石碑上分明写着‘大顺二年’,‘大顺’是闯王的国号,还有谁能用这二字立碑。”姚青道。
武岳阳忍不住冷哼一声。
“你哼什么?”姚青怒道。
“那‘大顺二年’是题在石碑末端吧?”武岳阳问道。
“正是。”
“此‘大顺’,非彼‘大顺’,叫‘大顺’的不止是李闯王的国号,他同时代的另一个农民起义领袖也用了“大顺”二字,不过这二字是被用为年号,这个人在成都称帝,建立了大西政权。”武岳阳将刚擦拭完的盒子炮别在腰后。
“你说的是张献忠?”姚青问道。
“除了他还有别人么?”武岳阳反问道。
“是了!应该是他,就该是他,这是张献忠的墓!”姚青豁然开朗道。
“你凭什么敢断定这是张献忠的墓?”
“那洞口石碑上的碑文。”
“都写着什么你还记得么?”武岳阳正色道。
姚青捏了捏眉心,道:“字数倒不多,好像写着什么‘天生万物与人,人无一物与天,鬼神明明,自思自量’。后面还有一些模糊的小字,我不记得了,只记得碑额刻着‘圣谕碑’,碑石尾刻着‘大顺二年’。”
武岳阳倒吸一口气,“墓碑的碑文大多走的是歌功颂德的路子,它这哪是墓碑的碑文,倒像是起警示作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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