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意尚浅,草木枝叶也刚刚泛黄,湿气仍旧很大,况且天台山溪流瀑布众多,山体极大,灰袍老人略微犹豫,放弃了纵火烧山的想法。他下到醉石林处见山势陡峭,道路极其狭窄,山壁夹道垂立向上,夜空在头顶只有丈宽一条窄缝,正是天台山上最难行“一线天”。灰袍老人在一线天入口处站定,面向石壁,上下打量一番,心道,“以牙还牙,埋了你们作陪葬再好不过!”
灰袍老人纵身几个起落,来到一线天东侧一块顶大底尖如倒摆的靴子一般的岩石旁,他以掌击木,震断树根,拔出数棵白果树,连着泥土抛到道路当中,又从石壁顶推落许多石块,将道路完全阻塞。
东方已发亮,天色渐白。灰袍老人又回到一线天,先挪动几块大石摞在一起挡住一线天出口。老人毫不停歇,又拔身而起,在山石凸起处或蹬或按,很快窜到一线天石壁顶部,他如法炮制,以掌力震断许多树木,更备下几十颗石块,分堆堆放在一线天顶部悬崖边上。
后面需要做的便只有等待了,好在很快便传来了马蹄声,团结会众团兵经过一夜激战,虽然没有多大的伤亡,可都早已饥肠辘辘、疲惫不堪,这会儿打扫完战场,本打算将匪寇库房中存放的赃物分了,可是很快有人来封了库房,并传令让众团兵回索家岭修整待命。
团兵们出血出汗,好不容易攻下山头,无不期望分些战利品,大伙儿眼见肥肉即将入口,哪肯轻易离开。可是经过这次剿匪,团兵们也都充分见识了马长官和他所率的一众黑衣人的本领,没人敢公然哗变造反。众人嚷嚷几句,嘴上讨些便宜也就罢了。当下众团兵商议一番,留下几个团兵和黑衣人一起看守库房,其他人和孟屠子一起下山去了。
孟屠子又饥又渴,浑身无力,而且身上多处都挂了彩,可他精神亢奋,威风凛凛地率着一行人马下山来。到了醉石林,在倒靴石旁,队伍停住,有团兵来报,“前方道路被乱石和树木挡住了,马过不去,孟屠……老孟,让大伙儿下马来去把杂物搬开吧!”
怒火噌地涌上头来,孟屠子抖开马鞭,唰地一鞭子抽向团兵,那兵勇急忙缩头,马鞭啪地抽在路旁草丛上,削断了一片草茎。孟屠子瞪眼骂道:“抽死你个龟儿子,老子拼死拼活保着你们,不知道喊一声‘长官’么?”
那团兵不敢辩驳,怯懦地答应着:“是,是……长官。”
“闪开!”孟屠子驱马上前,像模像样地探查一番,道,“塌方了嘛,搬什么搬?那边有路干嘛不绕过去?”
众团兵扭头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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