砸响,退回来也就是了,怎么还反倒受了人家的暗算,白白搭上了自己的性命?
葛师爷只感到心乱跳个不停,他颤音问道:“你……你说什么?大当家的怎么了?你可是亲眼看见?”
肖疤子皱着眉歪过头去,喊道:“你大点声,我听不见!”
葛师爷又凑到他耳旁喊道:“大掌柜的也受伤了么?他在哪儿?”
“他们正被地雷炸中,都找不到囫囵身子了!”肖疤子额头青筋鼓起,他扔下手中打空子弹的马枪,从身旁喽啰手里夺过一支新的来,“你们还在这叽歪啥呢?都跟我下山去,跟他们拼了!”
“拼了,干他娘的!”
“抄家伙兄弟们……”
葛师爷一把拉住肖疤子,使眼色示意他看水牢,偷偷将盒子炮递到他手里,“这些秧子留不得了。”
肖疤子鄙夷地看葛师爷一眼,推上保险片,几步走到水牢前,一句话也不说,抬手砰砰砰砰将一梭子20发子弹尽数射出。
水牢中“呃啊”一阵惨叫,何四一伙人悉数中枪倒地。
肖疤子怕人没死透,换了梭子,又补了几枪,水牢中再无任何声音,十三人尽皆毙命。
众匪上山虽然日久,劫道砸窑的买卖也没少做,可这么血腥的场面还是第一次见到。谁也没有想到肖疤子竟然如此手辣,转眼间就将秧子杀了个干净,一时间都惊得目瞪口呆。
肖疤子挥舞着盒子炮高声叫道:“抄家伙!今个咱们跟团结会的拼了!”他率先冲出院去。
山下传来阵阵密集的枪声,团结会已经集结完毕,开始分配兵力集中攻打天台山防卫的碉堡和岗哨。天台山一方,虽然山匪枪法准头要高过团结会一方许多,且仗着山势的优势,可仍旧在极短的时间内被团结会攻下数个岗哨——黑夜使得天台山一方的优势大打折扣。而团结会则仗着兵力上的巨大优势,一阵猛攻,不给天台山众匪丝毫喘息的机会。
肖疤子呼喝着要下山去支援,葛师爷连忙制止,一味主张坚守。双方争执之际,一阵马蹄声近,谢老二率着一众山匪冲上山来。
“二哥,你可算回来啦!”肖疤子叫道。
葛师爷虽然从肖疤子嘴里得知姚大脑袋已经被炸身亡,可终究不敢完全相信,他见谢老二率队回来,就话里有话地问道:“事情办得怎么样?”
谢老二瞥他们一眼,却不回答,含糊道:“还能怎么样?他们团结会都欺负上门来了!你们还在这磨磨唧唧没完没了,都跟我下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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