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几个帮手,又是飞刀又是暗器的,你还指望团结会中有谁能反了他?”
姚青恶狠狠地盯着武岳阳,说道:“你是不是无端被我们关了这几天,心中恼恨,盼着团结会把我们天台山剿灭?”
武岳阳满脸的无辜,“哪有……”
“你别撒谎,咱俩都绑着呢,这儿又不是在水牢,你怕什么。”姚青打断道。
武岳阳看姚青一眼,继续在尖木上磨筋绳,他说道:“你要听实话,那我就说实话。我的确盼着团结会把你们剿灭掉。眼下日军侵华,兵荒马乱,百姓们苦不堪言,本就苟延残喘,你们不思报效国家也就算了,反倒占山为王、趁火打劫、鱼肉乡里,简直十恶不赦!我想不通我爹为什么一直留你们到现在,换做我,早出兵将你们清剿得干干净净了!”
“呵呵……”姚青好似听到一个十分好笑的笑话一般,银铃般笑出声来,却又马上阴下脸来,“你读书读坏脑子了!”
“我哪里说得不对?”武岳阳问道。
“有太平的日子过,谁愿意背井离乡违法作乱?你说得倒轻松,你见过变卖亲生子女么?你见过窑子里不足十岁的女孩被逼着接客么?你见过人吃人么?你当天底下的老百姓都跟你一样有个做团长的爹么?”姚青眼睛里弥漫着浓雾,又道,“天台山上没有一个善男信女,喊我们土匪、棒老二都可以,可鱼肉乡里的罪名别扣在我们的头上,我们只抢乡绅恶霸,我们天台山响当当的‘替天行道’!”
“我不跟你辩,恶人总有作恶的理由,全无道理可讲!”武岳阳扭过头去。
姚青冷哼一声,也不再说话。
柴房中两人安静下来,可是院子里逐渐闹腾起来,脚步声呼喊声连成一片。
武岳阳面庞突然痛苦得扭曲起来,紧接着露出一丝微笑,他费劲地抽动着血肉模糊的双手,将磨断的筋绳抖落,“你就在这柴房里替天行道吧,恕不奉陪。”武岳阳解开脚腕上的筋绳,左右活动一番发麻的双腿,又揉揉磨破的双腕,迈步走向门口。可是他手还未搭到门上,门外的锁链就就哗啦啦一阵响动,紧接着两扇木门由外向内被推开。
武岳阳手脚麻利地将脚边解开的筋绳踢到墙角,又将手背到身后,躺倒在地。武岳阳见来人正是何四的父亲何保长。
何保长进屋后小心地将房门掩上,他眯缝着眼睛不住地打量两人。
“何保长,你可来了。”武岳阳带着哭腔道。
何保长掸了掸身上的白衣,斜睨着武岳阳,“你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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