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妥了,我带三个兄弟办这事。”肖疤子点头道。
姚大脑袋又叮嘱道:“那就说好了,你们动作一定要快,这几个垛子间不知道离多远,要小心别射程够不上。到时候我会在后面照应你们,放心吧。”
肖疤子点头答应道:“好。”
姚大脑袋扭头冲两个相貌相似的粗壮汉子道:“于老四,于老五,你们多带些弟兄堵门……”
“等等等等,大掌柜的,这次砸窑……你要亲自出马?”葛师爷瞪着眼睛问。
“他们团结会可是一个响窑,不容有失。交了几次手,咱们一直处于下风,这次须得亲自跟他们过过招,我倒要瞧瞧,那个马长官,到底是哪一路的妖魔鬼怪。”姚大脑袋咬着牙道。
谢老二干咳一声,凑上前来,“大当家的,兄弟们都有事情做,你可不能让我干闲着。”
姚大脑袋道:“你的任务是最重的,这次你看家。”
“我看家?”谢老二眉头拧成了一个疙瘩。
“你看家怎么了?别人我还不放心呢,听说他团结会这些日子召集了上千的团兵,咱们天台山才多少弟兄?咱们现在是以少搏多,想吃人家的同时还得防着人家想吃咱。我现在没时间跟你理论,你和葛师爷看家,愿不愿意?不愿意我这就换人。”姚大脑袋阴着脸道。
谢老二赶紧应承道:“愿意愿意,我看家。”
姚大脑袋捏捏鼻梁,想说什么,突然忘记了,抬起头道:“……我刚才说到哪儿了?”
那两个相貌相似的粗壮汉子提醒他,“你让我们多带些兄弟堵门。”
“对对对,老四老五,你们负责堵门,把他们的人都堵在屋子里。有不老实的就放倒,要么不下手,下手别留情。”姚大脑袋道。两人一齐答应了。
姚大脑袋又给余下的众匪安排了任务,大伙得令各自去做准备,只等着后半夜一齐行动。
武岳阳被绑了手脚扔在后院柴房里,他大声呼喊求救,柴房两边都是临时搭起供团兵休息暂住的棚屋,这时团兵都在村寨外面训练,棚屋里自然没人,武岳阳喊破了喉咙也无人应答。他又拼命挣扎,试图挣脱手脚上捆绑的绳索,可也是徒劳,牛皮筋般绳索箍在手腕脚腕上,仿佛缠得更紧了。他急得心突突乱跳,好不容易回到了家,可是三件顶重要的事他一样也没有完成:一没有见到母亲;二没有将密信送到;三没有练那十二式。母亲病重,不知目前是否好转。密信如果再不送到,团结会和天台山两伙势力交战不知道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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