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舔舔开裂的嘴唇,瞧着大开的牢门,犹豫要不要出去。
“他妈的,你属驴的么?牵着不走打着倒退!你到底出不出来?”骚猴抖着锁链哗哗作响,比划着要重新锁上牢门。
“你不是天天嚷嚷想家么,怎么又不打算回去了?”何四出声提醒武岳阳,“快回去吧,这些天你不见踪影,你老汉保准急坏了。”
武岳阳脑袋突然转过弯来,他听出何四提醒自己别忘去给何四爹送信。武岳阳想通就不再犹豫,他大步走出水牢。
“大首领说要放我,可不是耍人吧?”武岳阳故意以言语挤兑。
“他妈的,废啥话!”骚猴儿横竖看武岳阳不顺眼,借故一巴掌抡向武岳阳。
武岳阳后撤躲过,骚猴儿哪里肯放过,他得势不饶人,又一脚冲武岳阳小腹踢去。武岳阳早有防备,他不敢还手,又侧身躲过。
“别添乱!”姚大脑袋怒斥道。骚猴儿不敢放肆,瞪武岳阳一眼,退到旁边。
姚大脑袋摸摸下巴,上上下下瞧了武岳阳几遍,见他身着藏青的学生装,虽然满身的褶皱,且沾满了灰尘,可依然掩盖不了他身上浓浓的书生气。
“你和他们不是一伙儿的?”姚大脑袋问。
武岳阳不敢乱说,他询问式地看看何四,何四微微点头。
武岳阳回家心切,便不再隐瞒,他将自己如何混在何四的车队上、如何被劫上山、如何逃跑不成被囚水牢统统说了个明明白白。
众山匪没有想到竟然误抓了武团长的公子,这个毫不起眼的小子怕是没有说谎的必要,
众匪一时间议论起来,有人欢喜,有人忧虑。
姚大脑袋稍作沉吟,问何四道:“何老四,这小子说的是否属实?”
“他确是武团长的儿子。”何四道。
姚大脑袋咧嘴笑了笑,“那就更好了,我还愁他能不能活着把信送去呢,这回不用担心了。”他使了个眼色,“瞧瞧他身上有没有夹带东西?”姚大脑袋身后窜出两个喽啰,径直上前来按住武岳阳,不由分说将他衣服扒下。
“你们干什么!”武岳阳缩胳膊蹬腿拼命挣扎。何四一伙人更是按捺不住,如果武岳阳身上的密信被搜出来,水牢里这一干人等再也不用指望活着下山了,众人一齐涌向牢门。
骚猴儿赶紧往牢门上拴锁链,可是何四一伙人已涌到门口,将木门扒开。骚猴儿急切间哪里拴得上,锁链被黄脸汉子夺过去,顺手甩在地上。没了铁链缠绕,骚猴儿哪里抵得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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