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钥匙,“爹……”
姚大脑袋眼睛一瞪,姚青不敢多说,哗啦啦地打开牢门锁链。
“出来!”
“都出来!”
山匪喽啰们端枪拎刀催促道。
“我早就说过姓马的不是好人,准是他故意陷害!除去咱们他就成了团结会的主心骨!”黄脸汉子叫骂道。
“何四哥,要不咱就说了吧,他姓马的不顾咱们死活,咱们又何必跟他们讲什么义气?”有人见山匪推门进牢来赶众人出去,急忙劝何四道。
何四皱着眉头,一言不发。
“冤有头,债有主。杀你们天台山上好汉的又不是我们,干嘛要我们背黑锅?”黄脸汉子叫道。
“他妈-的,就你不老实!”谢老二抄起枪托抡下,啪地一声砸在黄脸汉子脸腮上,顿时红肿起来。黄脸汉子怒瞪着谢老二,不敢还手。
“瞅啥!拖出去,点了!”谢老二破锣般的嗓子叫嚷道。
姚大脑袋没有反对,两个喽啰便架起黄脸汉子,往前院拖去。
“老四!”
“四哥,你说话啊!”
水牢内的众人一齐劝道。
何四见黄脸汉子即将被拖出院子,终于开口道:“罢了,咱们认栽了!”
姚大脑袋询问般地看向何四,何四道:“把他喊回来,我说。”
姚大脑袋给姚青使了个眼色,姚青将两指含在口中,打了个唿哨,紧接着黄脸汉子就被押送回来,重新丢进水牢。
“你别耍花招,你们这几个人的命可全掌握在你自己手里。”姚大脑袋威胁道。
何四从墙角取过竹筒,先点上了水烟,咕噜咕噜吸了几口,众山匪已等得不耐烦他才悠悠说道:“团结会也没有什么秘密,你们想了解的情报,无非有多少人,多少武器,这些已经不成为秘密了。目前团兵近千人,武器无非川军淘汰的中正式和一些三八大盖,还有几架歪把子,武装起来五个人也分不到一支枪,你们就想知道这些?”
姚大脑袋冷哼一声,问道:“谁是挑事的?”
何四咳嗽两声,“他们都叫他马长官,具体姓名谁也不清楚,只知道是固驿坝的一个啥子保长的亲戚,据说是武团长的老下属,很神秘的一个人。”
“怎么个神秘法?”葛师爷好奇地问道。
何四吐口烟,缓缓道:“且不说他一个外人是怎么孤零零地在固驿坝站住了脚,并迅速拉起一支队伍。单说前些日子,邛崃县的三村四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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