命。”廖秀才摇晃着脑袋针锋相对。
孟屠子气得呼呼直喘,指着廖秀才的鼻子喝问:“你说谁是酒囊饭袋?”
众人怕两人动手,又将两人分隔开来。廖秀才见孟屠子被众人拉住,便跳脚回嘴道:“说谁谁明白……”
“别内讧!”马长官微微抬高了声音,“现在用人之际,团结会人数众多,而且每日都有村民申请加入,各种事务都要烦劳诸位,大家都有事情做,一切行动都商量着来。万万要抱成一团,切不可各自敌视、相互指责攻击。”
孟屠子和廖秀才听到“大家都有事情做”,就不再争执。众人见马长官丝毫没有兵爷爷的臭脾气,也不见他盛气凌人、独断专行,都放下心来,听他部署指挥。
天台山上,武岳阳天不亮就早早醒来。他蓬头垢面地扒着牢门,嘶哑着嗓子大喊大叫:“水!渴死人啦!人都死了?我要水!”
山上众匪自然没人理他,水牢内何四一伙人蹲坐在地上,或轻松嘀咕,或埋头睡觉,或掏出烟袋有一口没一口地吧唧几口。
“莫喊了,你喉咙都喊哑了。”何四劝道。
武岳阳没听见一般,又叫道:“马桶连盖子都没有,熏死人了!这是关人的地方么?你们听见没有!你们抓错人啦,我和他们不是一伙的!我只是搭乘他们的车回家啊!骚猴儿!瘦猴儿!妖精!蛇精!白骨精!”
姚青拎着马鞭来到后院,武岳阳见她拎着马鞭,不敢再骂。姚青阴着脸走到地牢门口,星眸微瞪,“你怎么不骂了?”
“快放我出去,我跟他们不是一伙的,我只是搭他们的车回家,你们抓错人了!”武岳阳舔着嘴唇道。
姚青唰地一鞭子抽下,武岳阳怕她发难,提前做了防备,见姚青扬起马鞭就退后躲闪,那鞭子啪地抽在牢门上。
武岳阳:“干嘛这么粗蛮,你没读过书么,有本事你把牢门抽断……”
“你再敢说一个字!”姚青皱眉指道。
武岳阳张了张嘴,他看着姚青面色如霜,显然是动怒开始较真了,武岳阳终究没敢倒捋虎须,他眨眨眼,又舔舔干瘪裂开的嘴唇,盯着姚青没有说话。
姚青没有料到武岳阳竟没有顶撞,又看他蓬头垢面衣衫褴褛,嘴唇干裂出一道道的血口子,水牢中其他人也是饥渴难耐,大多瘫软在地上。姚青恼怒骚猴干嘛不给这些团兵一些水喝,她回头喊道:“骚猴儿!”突然想起骚猴儿早上去索家岭,做顺子的跟背风去了。她见武岳阳的可怜模样,心中有些不忍,打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